“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
他想解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喝醉了?”霍危楼的指腹,在他那柔软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喝醉了,就能把老子当成那个狗东西?”
“喝醉了,就能忘了老子说过的话?”
“老子让你喝酒了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声音,震得整个车厢都在嗡嗡作响。
温软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喝酒。
他就是渴,就是难受,就是害怕。
“哭!”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只会掉眼泪的窝囊样,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给老子大声地哭!”
“你不是喜欢哭吗?今天就给老子哭个够!”
“最好哭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霍危楼的王妃,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他捏着温软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戾和受伤。
“告诉老子,他到底哪里好?”
“是比老子会读书,还是比老子会写字?”
“还是说,他比老子,更能让你快活?”
他说着,那只圈在温软腰间的大手,竟是慢慢地,向上游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暮云纱”,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那动作,充满了侮辱和暗示的意味。
温软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他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得浑身发麻。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恐惧,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头顶。
“不……不要……”
他哭着摇头,拼命地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
“不要?”
霍危楼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刚才在金銮殿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不要?”
“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夫?”
他俯下身,那张放大了的俊脸,离温软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