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鹏一听,立刻就不服气了,“不是我说,这红酒哪怕六位数,也不能跟我家伏特加泡青梅相比,不能!”
绒满一回忆就牙疼,“你那个伏特加泡青梅喝了会断片。”
“祖宗,你一杯就干了,能不断片?”邹子鹏又好奇道,“是不是断片后做了什么羞耻的事,被你老大帮忙回忆了啊?”
绒满一口红酒差点儿呛喉咙里,历疏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慢点,”又对邹子鹏的话纠正道,“还好,没有想象中羞耻。”
绒满一听,再次被呛到了,弯着腰咳嗽。
朔若忙到了一杯开水递过来,历疏禹把人半抱在怀疑拍背喂水,只有邹子鹏还在傻兮兮地追问:“说说呗,说说呗,什么羞耻的事?让小爷我也听听,哈哈哈……”
我们回房吧
吃完法餐,没喝完的红酒存着,邹子鹏打听到一个手艺极好的搓澡师傅,嘴都没擦完就跑了。
浅隐汤池的客人大多是豪门贵胄,或者明星名人,所以汤池与汤池之间隐秘性较强,进去一个汤池就可以设为私汤,不许别人再进来。
天色幽暗,温泉的氛围灯是各种层次的暖黄,交错相叠,烟雾缭绕,四处都是假山树荫,看得清,又看不太清。
历疏禹脱掉浴袍先下水,然后靠在边缘,仰头去看绒满。
绒满腰带不小心拧了个死结,正低头站在岸边解腰带。
他洁白的脚踩在鹅卵石上,一颗颗脚趾头圆润清透。
历疏禹再往上看的时候,绒满刚好解开带子,浴袍敞开,修长的腿映入眼帘,接着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被暖黄灯光晕得润泽的白皙胸口。
绒满双手抓着浴袍领子,被历疏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突然就不敢脱了。
历疏禹偏偏头,勾着嘴角故意问:“磨蹭什么?”
绒满牙齿磕着下唇,虽然他早就被历疏禹看过无数遍,还是觉得有些赧然局促。
“下来啊。”历疏禹说。
绒满点点头,手一松,就把浴袍脱掉了。
潜隐不是luo泡,可以穿一条温泉准备的打底短裤,即使这样,绒满匀称的身段和细腻的皮肤还是瞬间让历疏禹喉咙发干,燥意冲上四肢百骸。
想起上次在b市酒店,他第一次看见绒满衣衫不整的样子,失态地鼻血都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自身经历过,他根本不可能相信,会有人只是看到诱人的身段就流鼻血。
现在他相信了,并且觉得再看下去,鼻腔又要发热。
历疏禹移开视线,酷酷伸出手,“拉着我,慢慢下来。”
“哦,好……”绒满将手放上去。
结果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踩滑边缘的鹅卵石,整个人掉进水里。
扑通一声,绒满没入水中,吃了好多水。
历疏禹忙把他拉到身边,穿过他的咯吱窝,将人抱进怀里。
绒满环着历疏禹的脖子,下巴搁在历疏禹肩膀上不停咳嗽。
历疏禹不停帮他拍背,“今天怎么又呛酒又呛水的?”
绒满摇头,说不出话,一想说话就咳嗽。
历疏禹一下一下慢慢给他拍背,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
烟熏雾漫,耳边有忽远忽近的水流声。
历疏禹捧起绒满的头看,见绒满眼睛鼻子都红了,笑道:“好些没有?”
绒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