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疏禹和孟津宇刚离开,朔若就忍不住问道:“绒满你怎么了?我感觉你走路怪怪的?你腿痛啊?”
绒满吓得踉跄了一下。
他是大腿有些摩着疼,但他已经很正常地在走路了啊,这都能看出来?
“你怎么脸这么红?”朔若扶着他,用手背试他的额头,惊道,“脸发烫,浑身无力,你是不是发烧了?不行我得把你老大叫回来……”
“没……没!”绒满连忙拉住朔若,“我没发烧!”
“那你……”朔若怀疑地打量他。
“我真没发烧,就是有点儿腿痛,”绒满拉着他,“走吧要迟到了。”
绒满什么事都可以问朔若,但这件事不方便说,他不能让别人知道历疏禹被下了药,并且一天了药效还没退。
早上历疏禹从身后搂着他的时候也帮了他,最后抱他去浴室的时候他没反抗,是因为真的没劲儿了。
他扒在浴缸边缘,挡住半边脸,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劝让历疏禹去医院看看。
历疏禹看了他一眼,动作温柔,“不去,丢人。”
绒满也能理解,去医院跟医生说自己被下药了确实有些丢人,但是……
“万一对身体有副作用怎么办?”
“不会的,”历疏禹说,“死不了。”
“……”绒满想,你死不了,可我快被折腾死了!
。
中午,历疏禹来接绒满,两人吃过午饭会回公寓睡午觉。
1602房门刚关上不到五分钟,绒满的叫声从卧室传来:“我不擦!不擦!”
历疏禹抓着绒满的脚踝,一开始还哄道:“擦点儿药腿上那块皮肤就不会痛了。”
“我不要,我不痛!”绒满踢了踢脚。
“乖,都红了。”
“大夏天的擦了黏黏糊糊的不舒服!”绒满继续抵抗。
“不黏糊,这种凝胶很清爽,晾五分钟自己就干了。”
晾五分钟?
还得敞着晾?
绒满摇头摇头摇头。
历疏禹耐心告罄,把人往下一拉,再抓住绒满的膝盖一按,像摁一条扑腾的小鱼似的,强制性给人涂了药。
之后命令绒满不许去客厅,只能躺床上敞着。
历疏禹去洗了手回来,见绒满背对着他敞着,还气呼呼地把被子蒙着脸。
好像在宣布,只要我遮着脸,我就不丢人。
历疏禹没忍住笑了出来。
给绒满上了五天药,那块皮肤终于恢复了。
而这五天,历疏禹只是抱着绒满睡,没有再欺负人,早上起床实在不行就自己去浴室。
绒满天真地以为历疏禹的药效终于过了,心情也渐渐轻松起来。
周五晚上,邹子鹏发消息说要跨过山和大海来a大找他们,要跟大家约个久别重逢的饭。
李静本来想订学校西门那家最大的海鲜馆,但他回忆起上次密室后他们吃海鲜的情景,便果断放弃了,改订了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