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地点点头,然后就想逃之夭夭,“老大,亲完了吧?我……我还是回房睡吧,你有什么事敲敲手环,我立刻过来。”
历疏禹看着绒满,怀抱丝毫没松。
“老大?”
“不是下大雨了吗?”
“没打雷……”
“一会儿会打。”
“打雷我就过来?”
“当我这店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绒满愣住,然后抿了抿唇。
历疏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眼一闭,眉一皱,缓慢将头埋进绒满的肩膀,“我好昏,头好痛。”
绒满:“……”
历疏禹收紧手臂——
“就这样睡吧。”
绒满:“……”
绒满没招了,他低头看见历疏禹的黑发,轻轻挪了挪位置,也伸出手,轻轻搭在历疏禹身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
暴雨下了一夜,第二天也没有停。
绒满起床的时候没在房间看到历疏禹,他想起昨晚跟历疏禹亲嘴然后相拥而眠的事,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绒满下楼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他以为自己看见历疏禹会尴尬。
结果慢吞吞下了楼,发现历疏禹穿着黑衬衣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瞧见他还蹙了一下眉,“磨蹭什么,快点。”
表情自然,就跟平时一样。
这让绒满也跟着自在了很多,他连忙加快了脚步,“来了。”
吃面包的时候,绒满一直悄悄偷瞄历疏禹。
历疏禹神色如常,根本就没往他这边看一眼。
哦——
绒满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昨晚的历疏禹就是喝醉酒的历疏禹!
只有喝醉酒的历疏禹才会亲他那么凶,才会搂他那么紧,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样一想,绒满稍微放下心来。
清醒的历疏禹,应该不会动不动就亲他的。
大雨滂沱,冲刷着车窗,外面的世界一片扭曲。
绒满趴着窗户认真看雨,突然又回头看向历疏禹。
历疏禹正在查看资料,表情很是认真。
绒满本来不想打扰他,但想了想还是问道:“历疏禹,你头还痛吗?”他记得自己喝醉的第二天就有些头痛。
历疏禹头也不抬,“有点,你帮我按一下。”
绒满:“……”
没事给自己找活儿干的绒满挪了过去,跪在座椅上,手从历疏禹脑后穿过,轻轻给他按着太阳穴。
眸色垂下,瞥了眼历疏禹手里的项目策划书,密密麻麻的字看着眼睛晕,绒满便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