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满垂着眼没说话,杜明也没看见他悄悄皱了下眉,在杜明的视线里,绒满就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
他站直身子,大度道:“好,你今晚回去跟他说清楚,明天到了学校,你就是我的跟班了。”
绒满点头。
。
晚自习放学,杜明又因为作业的事踹了丁冬好几脚,然后骂骂咧咧去洗手间放水,放完水后吊儿郎当地朝楼下走去。
这个时候校园的同学已经走了一大半了。
杜明都不知道自己是走到哪里被敲晕的,总之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裸着下半身被吊在一棵树下,嘴上还贴着一块胶布。
秋意凉凉,吹得他下面寒嗖嗖的,倒是离地面不远,但他就够不着。于是不停踢着腿,瞪着眼睛呜呜呜地叫。
很快有个高大强壮的人走过来撕掉了他的胶布,非常粗鲁,疼得他叫娘!
他这才发现,身旁站着两个打手。
“你们他妈的是谁!”杜明吼道,“把老子放下来!你们竟然敢扒老子的裤子!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前方的黑暗里走过来一个人,个高腿长,步子迈得很大。
杜明朝着他吼:“我是杜家少爷!你不放我出去,我爸会杀了你!你他妈放老子下来!”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
杜明脑子嗡嗡的,很快,感觉有血腥味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他缓慢且震惊地转过头,看清眼前那个人时,更是震惊地瞪大眼。
历疏禹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下的眼睛阴冷嗜血,跟平日完全不一样。
他转了转刚才扇杜明耳光的手腕,烦躁道:“你很吵。”
杜明已经懵了,直到下面又被一阵风吹得凉飕飕,他才反应过来,扯着咧开的嘴角,凶狠道:“因为绒满吧?你为了一个小跟班得罪我?历疏禹,你不过被历家捡回来一个月,你觉得历家会为你得罪我们杜家?”
历疏禹微笑,却让人觉得十分瘆人,“你可以试试。”
杜明硬着头皮冷哼,“我明天就昭告全世界,你小跟班是个小偷,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哪个偏僻的角落,残垣断壁,几棵老树,还有两盏昏黄的路灯。
历疏禹伸手,其中一个打手给了他一叠照片。
历疏禹先给杜明展示了今晚的杰作,杜明和他那只小小鸟。
杜明脸色一青,“你这是犯罪!”
“犯罪?谁在犯罪?”历疏禹又拿出几张照片,上面分别是杜明在地下钱庄赌博的照片,还有喝醉酒埋在兔女郎胸口的照片,还有进夜店的照片……
杜明脸色青上加青,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去哪儿找的这些照片?”
“本来只是派人随便查查,还真有人手上拿着你的把柄,”历疏禹冷笑,“我出高价买断了,杜明,这些照片如果出现在头版,你们杜家的股票会跌成什么样?”
“独子,黄赌毒占了俩,杜氏集团未来堪忧啊!”历疏禹将照片甩在杜明脸上。
历疏禹确实没想到会查出东西,他本来就打算用杜明的裸照威胁他,没成想竟然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