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想到宋软要弃自己而去,另寻他主,他的心口就像堵了一块一样难受的要命。
宋软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这辈子,他都休想逃离他的身边。
纪迎愈发汹涌,宋软眼角渗出泪花,这无疑更加刺激了某个入的视神经。
纪迎将宋软抱起,二人转移阵地。
宋软有心想要逃走,却也无济于事。
每次逃到了床角,又被纪迎攥住脚踝,硬生生拉了回去。
一连三日,宋软已经感受不到橘酱的存在了。
橘酱:你不在,我不在。
三天后,宋软终于看见了窗帘外的阳光。
宋软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里被撕碎了帆布的破船,连灵魂都被海浪拍散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陷在柔软得过分的被褥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茶香,那是纪迎惯用的沐浴露味道,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呼吸领地。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丝绸被面的凉意,可身体深处却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嗓子干哑得厉害,稍微吞咽一下都像是在吞刀片。
“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落地窗边传来,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宋软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纪迎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水,正逆着光看他。
他那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模样,和这三天里那个不知餍足,近乎疯狂的掠夺者简直判若两人。
看到宋软看过来,纪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宋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体紧绷,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应激反应。
纪迎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想要去扶宋软,却被宋软偏头躲开。
“窝讨厌泥!”
“好了宝宝,不许跟老公生气,过来抱抱。”
“滚滚滚,你自己吃饱了就高兴了是吧?真的是不顾咪的死活。。。。。。”
宋软还在气愤地控诉着纪迎这三日来到恶行,却发现纪迎看着自己头顶,仿佛没听见一般。
“我跟你说话呢!”
“宝宝,你耳朵哪里去了?”
if线:小猫软软(12)
“唔?你用火腿肠,把我耳朵整没了?!”
宋软又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尾巴的位置,尾巴也消失不见了。
“哇。。。。。。没有尾巴和耳朵,咪该怎么活下去啊!”
纪迎扒拉过来宋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