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瑾安双手叉腰,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
“我没有说你不可以睡在这里。”
司铭渊只不过顺便跟她提了一嘴,并不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那你是对我有意见?”
“没意见。”
余瑾安被他这一系列的蜜汁操作给搞蒙了。
“我现在要睡觉,你可以出去了吗?”
“我看着你睡,我保证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余瑾安:……
这家伙是变态吗?喜欢看别人睡觉?他什么时候还有这种不良癖好了?
“我不喜欢别人看着我睡觉,麻烦你出去吧。”
可司铭渊却根本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和余瑾安面对面站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儿。
“你还有事?”
余瑾安问。
“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你可以晚点睡吗?”
有什么事情是比她睡觉更重要的吗?
余瑾安在心中自问自答:没有。
“什么事,你现在说吧。”
司铭渊正要开口,余瑾安忽然想到什么,打断他的声音,“如果你想问的是关于我是否失去味觉,我想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回答你的。”
“你的味觉是不是……”
司铭渊这纯属就是顶风作案,余瑾安不让他说,他还偏要一个劲儿的问。
“我的味觉没有任何问题。”
余瑾安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态度有些冷漠。
只是,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的起来。
“你去市中心医院咨询过怎样恢复味觉对吗?”
余瑾安心中一惊,上次祁彻的确带她去医院找到一位在这方面很专业的老医生,当时她正好碰到司铭渊来找朋友。
莫非就是那次被司铭渊知道的?
“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如果这是真的,我可以帮你。”
余瑾安心中不免冷笑,司铭渊就是她失去味觉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助纣为虐,她又怎么会被大火毁容,味觉尽失呢?
现在装成一副关心他的假惺惺的样子,真让她觉得恶心。
“不需要。”
余瑾安刚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她这不就变相承认自己失去味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