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弃牵住他的手,“不疼,只是有些痒。”
“真的吗?”林悬星的声音还有些颤。
“真的。”怕他不信,江弃给他形容了下:“就像辣椒水洒在伤口上,只有一点点。”
“骗子,还说只有一点。”
处理完后,林悬星和江弃回了大平层,他们身上还穿着礼服,林悬星帮江弃找出衣服,帮着他脱下外套,抬手准备帮他解衬衫扣子,被江弃制止。
“我真的没事,现在都已经不疼了。”江弃失笑道:“别担心了,好不好?”
“不好。”林悬星道:“江弃,你知不知道,万一你今天真出什么事,我会怎么想?”
“我会自责,会内疚,会担心,会懊悔为什么让你受伤。”
他想和江弃吵一架,可最终还是舍不得,他额头抵着江弃的手背,沉默下来。
“抱歉悬星,但我还是会优先确保你的安全。”江弃道。
林悬星抬起头,尽量平静道:“可我希望你把自己放在首位,在保护我的时候,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今天硫酸浓度更高呢?那你的手是不是就不要了?”
“那我会再小心点,我……”江弃停了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害怕你受伤。”
“你、”林悬星深呼吸,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先去换衣服吧。”
“好。”江弃拿起林悬星给他准备的衣服进了浴洗室。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悬星在原地坐了一会,起身拎起江弃的外套想挂起来,口袋里却掉出了个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他给江弃的日记本,他一直随身携带。
林悬星弯腰捡起来,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是换好衣服的江弃,他翻开一页,对林悬星道:“我每天都有写,用这个换你不生气好不好?”
他翻开的那页右上角有朵小花,是江弃自己沾上去的。
“九月三日,悬星送的花焉了,他让张姨送了束新的来,没有他扎的好看。”
林悬星手一顿,翻开下一页。
“九月五日,网上有校友发了悬星的照片,和我在视频里看到的不一样。”
“九月十日,他给我发了一朵云,有点像背着书包的猫,不过吐司应该不喜欢读书。我这边的云为什么没那么有趣。”
“九月十一日,天气有些热,不知道a市怎么样。”
“九月十三日,他今天给我拍了朵花,花园里没有。我也想看看。”
“九月二十三日,天文望远镜有些落灰了。”
“九月三十日,开心。”
“……”
字字句句,皆是与他有关。
他的愿望没有实现,而江弃爱上的,是林悬星眼中的世界。
他没有再往后翻,转身看向江弃,“江弃,我再教你一个。”
说完,他吻上了江弃的唇。
一起
江弃凤眸微睁,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