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似乎是曾经那个孤立无援的江弃在求助。
江弃帮林悬星顺气的手一顿,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他皮肤上。
好烫。
江弃有一瞬间的迷茫。
他在……替我疼吗?
可我不疼啊。
他的手一下又一下顺着他的脊背,林悬星想起自己给江弃过的生日,“江老师,我给你过生日那天晚上,你做噩梦了吗?”他问,嗓音里还带着些鼻音。
“没有。”江弃笑了下,声音很轻,“是美梦。”
“哦。”林悬星蹭了蹭江弃,“那就好。”
他窝在江弃怀里,静了几秒,又问:“江老师,我让你为难了吗?”
江弃明白他想问什么,答道:“没有。”他并不勉强,只是看到林悬星那双眼里的心疼时,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不那么担心,“悬星,我说这些事是为了告诉你,我足够强大。”
“我可以处理好它们,再也它们不受影响。”
“也许现在还不行,但我会努力。”
“相信我,好吗?”
林悬星点点头,下巴蹭他肩膀上,“好,我相信你。”
白兰花
“叮咚、叮咚叮咚。”
“谁啊,一大早就按个不停。”张姨拿着锅铲,点开显示屏,摄像头那边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人,后面是一辆大卡车,她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
工人答道:“我是来送树的。”
“树?没听说有谁买啊。”张姨咕哝道。
身后传来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林悬星举着手跑过来,兴奋道:“我的我的,是我买的!”
“师傅你稍等下,我这就给你开门,你车顺着大路一直开进来就好。”
“好嘞。”
“星星你买树干嘛?”张姨问道。
林悬星摇了摇手指,神神秘秘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树,是白兰花树。”
昨晚听江弃说完后,林悬星彻夜难眠。
他相信江弃说的,他有能力处理好那些事,但他也不能光看着,也想做点什么。
他想了很久,无意间在网上刷到有人询问街边绿植品种的帖子,一下来了灵感,连夜翻出上次去花鸟市场存的电话,买了棵白兰花树。
江弃说黑暗让他安全,林悬星并不准备改变他的习惯。但江弃对于黑暗的认知同时混杂着阁楼木头的陈腐味和腥味,在安全的同时不可避免会想起不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