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刻:“你现在该睡觉了。”
“我不!”相桐拉着晷刻的手晃了晃,蛊惑道:“走嘛走嘛,保准不亏!”
晷刻无法,只得依他,于是两人偷偷溜出医院,坐上开往海边的车。
天空蓝的发黑,挂着几颗忽明忽亮的星星,相桐脱了鞋袜,光脚踩在沙滩上,惊奇道:“哇,好舒服啊!快,你也试试。”
晷刻拗不过相桐,听话的将跟着褪去鞋袜。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相桐问道。
晷刻唇角微勾,“还不错。”
相桐在沙滩上奔跑,沙粒被扬起,留下一道长长的脚印,他堆沙堡、捡贝壳,精力充沛得像是根本用不完。
晷刻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印被海浪抚去痕迹。
天快亮了,有几缕微光从地平线那端亮起,相桐和晷刻并肩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眺望大海的另一边。
相桐忽然一个话题,“最近我时常会回想以前的事,渐渐地,我发现那些痛苦的记忆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最近和你相处的时光。”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晷刻:“……”
相桐没在意晷刻的沉默,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拥有某种神奇的能力,可以抹去一个人的某段记忆,也可以用一段记忆将其替代。”
他没有用上“篡改”两个字,晷刻却难得哑口无言,他没有反驳,默认了下来。
“谢谢你。”出乎意料的,相桐没有质问他为何篡改记忆,反而道了声谢。
晷刻转头看向相桐,“怎么,以为我要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原来我在你心里如此不识好歹吗?”相桐装出一副心碎的模样。
晷刻摇摇头,“不是。”
相桐笑了,“那些记忆似乎原本就是我生命中的一段经历,我好像真的有了一个爱护我的哥哥。”
“我想说的是,谢谢你,”相桐对上晷刻的眼睛,“哥哥。”
晷刻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一瞬间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令人反感。
他想说什么,被相桐打断。
“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不知道,我没去看过。”
“那一起去看看,好吗?”
“好。”
觉察
接连拍了半个月的戏,平均每天睡眠不足六个小时,林悬星支撑不住,在导演喊“卡”后立刻放松下来,抱着膝盖在沙滩上昏昏欲睡。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一头扎进沙子里,被江弃眼疾手快捞住。
林悬星迷迷糊糊喊了句江老师,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