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留情骂指着鼻子一通骂,中年男人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林悬星围观了对中年男人的失意,怕对方尴尬,他没有说话,蹲下捡起文件,首页是硕大的“雪砚”两个字。
“悬星?”江弃从包厢内出来,看到林悬星手中拿着本不知哪里来的文件。
林悬星悄悄指了下中年男人,江弃了然。
中年男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发现自己的方案在一个青年手中。
“你好,可以把他还给我吗?”中年男人声音疲惫但仍保持着礼貌,没有因为刚才那一幕而迁怒林悬星。
投资
林悬星想了想,“可以给我看看吗?”
“什么?”中年男人没反应过来。
江弃听见林悬星的话也朝他投来目光,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等着林悬星。
“我最近想做点投资,如果合适的话,我可以投。”林悬星道。
林家人各个都是经商的好手,他从小在家人的耳濡目染下长大,对此也有些好奇。
穿过后他查过银行卡余额,里面是他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按理说原主如果是孤儿出身的话,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初来乍到,林悬星只能用卡里的钱,但他总觉得不是自己的,所以打算做些投资。
中年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并没有因为林悬星过于年轻的面孔而轻视他。
或许是病急乱投医,中年男人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悬星,自我介绍道:“我是雪砚香水的创始人武向文,我们公司专注中式香水,采用传统工艺,使用的材料都是精心挑选的。因为资金链跟不上,最近公司濒临破产了。”
“但您放心,我对我们的产品很有信心,只要运作得当,绝对可以掀起一股中式香水热潮。”武向文保证道。
怕林悬星觉得他是在画大饼,他从包里掏出几瓶香水小样塞进林悬星手中,“你可以喷一下试试。”
林悬星随机拿了一瓶,对准手腕轻轻按压,用手扇了扇,一股奇妙的冷香钻进鼻腔,如雨后初霁的竹林,又混合着雪中清冽的梅香。
“江老师,这个好闻!”他手腕凑近江弃的笔尖,像一只找到宝藏急于和同伴分享的小动物。
江弃没有后退,他嗅闻片刻,点头,“不错。”
林悬星收下香水小样,“我回去看下方案,不错的话我会投的。”
武向文像是在黑暗中走了许久才见到曙光的旅人,眼眶泛红,“名片上有我的电话,可以随时打给我。”
林悬星笑了笑,“好。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会告诉你结果的。”
武向文激动应下,连声道谢。
回到酒店收拾好,林悬星拿出策划案,端坐在书桌前,握住笔,准备大干一场。
几秒钟后,林悬星发现自己每一个字都会,但连起来就不懂什么意思。
他甩了甩头,继续往下看,说不定多看几行就看懂了呢?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林悬星哀嚎一声,仰倒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