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注定不能再与数学卷子“二人世界”了,觉知真相的解析有一点点泄气,但很快整理好心情,投入进孔湘为她营造的历史讲堂中去。
“远交近攻。”
“三足鼎立。”
“……”
咦,解析怎么对历史也了解得这么清楚?孔湘歪头,透亮的眼瞳流露出浓浓的疑惑。
对此,解析的回答是:“学过一点。”
好吧,孔湘挫败地叹了一口气,她不再围着解析的小脑袋瓜团团转,而是又恢复成一条爱咋咋地的咸鱼干,晾晒在床铺上。
“你会的一点点有那么一点点多。”孔湘朝解析眨眨眼。
解析语气淡淡:“学无止境。”
哦,这就是面前的小姑娘一路勇攀高峰的原因吗?
孔湘不免对解析的求学之路产生了一些兴趣。
但就在孔湘发呆的短短几秒钟内,解析又把被孔湘丢到一旁的数学卷子扒拉着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刚刚想好如何打入内部的孔湘:“……”
正巧,白礼发来信息询问。
好带,怎么不好带,压根就没我,操心的份儿!
如此坐得住沉得住气,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能写出一手好字。
孔湘的小嘴长长地撅着,仿佛可以在上面挂一个油瓶。她怨念地看了看不亦乐乎的解析,手里噼里啪啦地打字。
白礼划拉着进度条,看了一遍,再看一遍,这话讲的,怎么这么奇怪呢?
好不容易从楼下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声讨声中脱身而出的白礼端着两份下午茶点心在客房外叩了叩门。
“数学?!”白礼一看摊在床上的试卷,乐了。
原来如此,敢情孔湘这丫头以为解析捧着数学卷子是在修炼静心呢。
嘿嘿,白礼的脸上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妹啊,有没有不会做的,尽管问!”白礼大气地说。
孔湘鄙夷地瞥了白礼一眼:“就您那全靠英语和半桶水前后晃悠的语文还有岌岌可危的数学吊起来的文化课成绩,又经过时光的洗礼荒废了几年,是怎么有勇气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的?”
白礼就像一个看着猎物一步步恍然不觉走向陷阱的猎人,又和孔湘吵嚷了两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孔湘揭示了真相。
“你不惊讶?”看着孔湘一脸处变不惊的样子,白礼惊讶地挑眉。
他又认真地瞧了瞧,不放过孔湘脸上任何的细微表情,半响,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好像真的是一点都不惊讶啊。
实际上,孔湘的内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表面上,死要面子的孔湘强撑着一口气,半点白礼想要的反应都不流露。这还是托了某人的福呢,冷战几年,揣测人心没学会多少,面上功夫倒是修炼地到了家。
想起某人,孔湘的眉头越拧越紧,就连白礼的“奚落”和打趣也仿若无闻,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