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说道:“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以前有一次和别人越好要去玩,结果被对方放鸽子了。”
阮秋鸿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些。
很快,阮秋鸿就说道:“这个人也太不守信用了吧,话说你事后没有找他问问原因吗?”
他说完就打了个喷嚏。他快纳闷死了,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夏天的自己会打喷嚏。
晏殊礼摇了摇头:“不知道,后面的还没有想起来。说起来,要不要一起去和风娘娘的庙里看看,我感觉那里会有重要线索。”
阮秋鸿自然是没有异议。
他们照着那个老头说的方位走去,最终真的看见了一间和风娘娘庙。
寺庙的门口立着一座碑,上面写着这位娘娘生前的事迹,和那个老头说的大差不差,只是有些许差异。
比如,和风娘娘其实是被贬到了这一带。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地方,通常来说是不至于让朝廷命官亲自前来的。
而她也不是死于治水的过程中,而是清剿流寇的时候被杀死的。
在这一带留下的古墓也只是衣冠冢,她的尸身则早在她死去当天就被运回了故乡。
他们还得知了这位娘娘生前的名字:邢海荣。
这个名字在历史上也并非查无此人,甚至非常有名。
无论是在地理学还是天文学上,她都有相当深刻的造诣,仕途也是相当颠簸。就连课本上也有不少关于她的事迹。
比如16岁时靠一篇针砭时弊的文章《镜城赋》年少成名,随后被当时的丞相看重,举荐于皇帝。
为官后,她更是一路升迁,20岁就做到右相。后因被卷入党争被罢黜。还乡一年后又被启用。
至于后来被贬到这里,那都是后话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家里人跟我提起过这位和风娘娘显灵的事情。”晏殊礼看着眼前镌刻了和风娘娘生平事迹的石碑,突然这么说道。
阮秋鸿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他家里人倒是不常提起。
晏殊礼斟酌片刻才开口:“说是我们这儿有个小孩,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大,从小说自己可以看见、听见一个人和他说话。去医院查没有结果,找看事的人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说到这里,突然抬头看了阮秋鸿一眼,阮秋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他感叹道:“哈?这么一听怎么感觉这么像我呢?嗯,就连年纪这点也对得上。”
晏殊礼好一会儿才说道:“也许吧,反正后面那家人来这里许愿,希望能让这孩子好起来。后面那个小孩还真好起来了。村里人都说是这位大人显灵了。”
阮秋鸿心说其实压根没显灵,后来只是我学会掩饰了而已。
他把手揣到裤子口袋里,苦笑了一下,尽可能掩饰住了自己内心的波动:“只是村子里口口相传的什么传闻吧,或者是别人的经历,反正我没有遭受过这些。”
大概是因为出于不想让别人被卷入自己的负面情绪里的心理吧。
他先前其实一直也没怎么和晏殊礼提起过自己以前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用担心和晏殊礼撒谎会被揭穿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