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会儿,血迹就被擦洗干净了。
而后又是一系列的消毒、包扎。晏殊礼的处理手法十分得当。
“好了,你今天就稍微擦洗一下吧,伤口别沾到水,还有你这……嗯。”晏殊礼眼神往下方指了指,提醒道。
阮秋鸿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只觉得两边脸颊有些发烫。
本来发生这种事情就很尴尬,被发现进就更尴尬了,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
不等他回话,晏殊礼就把一张黑色的纸递给了他:“正常正常,能理解。哦对了,这是寝室规则,你记一下吧。”
宿舍的规则比较简单,黑底红字写了四条:1。寝室里是绝对安全的,但是请保证你的舍友是你的舍友。
2。寝室里不会有小孩子,如果你发现寝室内出现小孩子,请通知宿管阿姨。宿管阿姨住在一楼。
3。您需要在寝室中生存3天,我们会为您提供每天的食物。但是请您小心随时可能出现在寝室楼中的怪物。这三天结束后,我们将根据双方玩家的存活情况对两方阵营进行评估。
4。本轮双方玩家无法对彼此阵营的玩家造成伤害,请各位玩家注意互帮互助,携手并进吧。
他看着规则,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直接开门见山道:“难怪没有收走匕首,感觉接下来的寝室楼会变得非常危险。而且,他们虽然限制了玩家互相伤害的行为,但是也没有规定我们不能借刀杀人,对吧。”
晏殊礼理了理床铺上的衣服,似乎准备去洗澡了:“是这样的,你有什么想法吗?”
阮秋鸿倒是知道晏殊礼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他自然也不会。他虽然自认说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他也绝对不屑于做出这种阴人的事情。
他有些迷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压根没有想法,要不干脆就在寝室里待3天吧,反正他们也会给我们提供吃的东西,那只在这里吃吃喝喝睡睡应该也问题不大吧?”
晏殊礼笑出了声:“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离开寝室的吧。”
晏殊礼去洗澡的时间里,阮秋鸿打开背包看了看,却发现里面依然装着上一轮的物件,甚至还出现了之前被他丢给怪物吃掉的平板。
这样一来,那这寝室楼里的怪物就不用让他担心了。
虽然他现在依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该怎么应用,但好歹揣在手里的话心里也可以有个底。
他又打开平板看了看,上面出现了他们之前答题的平台,只是如今似乎是不再答题的缘故,平台上显示着的是聊天界面。
除了他和晏殊礼以外的其他玩家此时此刻已经聊了将近百条消息。
阮秋鸿在屏幕上划了划,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在沟通着有关规则的事情。
其中,最活跃的是蒋澈,其次是连画心。连画心表示她刚才因为一些原因出去了一趟,然后她就在寝室走廊上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衣,披头散发的女鬼。
有人问她女鬼有没有对她怎么样,她却表示女鬼看了她一眼马上就跑开了。
她的室友纪穗雪表示:原来你刚才出去的时候碰上女鬼了吗?她没管你还真是可喜可贺啊。我可怕这些东西了,要是没有人和我一起,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贺凌风对她的情况表示了质疑:为什么女鬼见到你就跑了呢?是因为你让她感受到威胁了吗?
她的话外音众人都十分清楚。无非就是贺凌风正在试图在众人心中种下对连画心产生怀疑的种子。
连画心紧接着给了她回复:你们要是怀疑我请拿出证据证明我被怪物同化或者和他们是同伙好吗?不要在这里诬陷我。
阮秋鸿不知道那些怪物是否会像镜鬼一样拥有变成他人模样的能力,甚至还可以读取记忆。
虽然目前来说镜鬼的伪装一直都挺拙劣的,但是万一他们进化出了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分辨的情况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情况估计会变得十分糟糕。
他正思索着,晏殊礼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还洗了头。
晏殊礼往床上一坐,平静地对他说道;“我刚才进浴室的时候,里面挺正常的。”
阮秋鸿闻言顿时喜笑颜开:“我还当这种地方会刷怪呢,毕竟经常是事故多发区。”
他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平板,眼神是不是往晏殊礼身上瞟。
他倒是没看出眼前的晏殊礼有什么异常,所以只能考虑一下用话语试探了。
晏殊礼依然十分平静:“不知道,可能是他们想整点什么特殊的吧。”
很平常的回答,阮秋鸿依然从中挑不出毛病。
不会在拥有确切的答案之前,他不敢妄自下结论,他又继续说道:“你能给我讲讲你前几次进入游戏的经历吗?”
晏殊礼的眼神开始闪躲:“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阮秋鸿觉得比起不情愿,此时的晏殊礼的神情一开始是迷茫的,像是碰到了解释不了的事情之后宕机了一样,后面则变得有些慌张,根本掩饰不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