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正在努力保持平稳的呼吸。
直到沈浊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敏感的区域。
沙哑的声音响起:“沈浊,别闹了。”
沈浊的手再次被捉住,他抬起头,目光无辜:“怎么了?不是你说我开心,怎么都行吗?”
沈浊看见了萧清淮耳根爬上的红晕,他就知道这个老色批肯定不似外表表现的那么平静。
“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可能再放过你了。”
萧清淮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可也是这句话。
让沈浊反应过来,为什么萧清淮会这样做,又会说那样的话了。
目光不知怎么就偏移了一瞬,刚好看到萧清淮外套上的那枚宝石蓝的袖扣。
四千块钱的袖扣质量很好,主人也很爱护,光泽依旧如初。
他之前感觉得没有错,这些天健康又不健康的相处方式,让萧清淮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心甘情愿留下来,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来逗弄他。
如果是这样……很糟糕了。
沈浊想了想,翻身坐在了床上:“这样,我们玩一个游戏。”
不等萧清淮再说什么。
沈浊把床上的小方盒拿在手里,下了床,拉着萧清淮下楼。
沈浊走在前面,到了楼梯口就放开了他。
萧清淮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又落在沈浊手中的盒子上,眼睛里有犹豫、有偏执,只是这些比重很小,跟铺天盖地的爱意相比可以忽略不计。
他确实有欲擒故纵的想法,不过成功率也只是一半一半,这样走钢丝的危险行径,萧清淮第一次干。
沈浊真要是选择离开他,他也能接受……吧?
萧清淮开了灯,一室的昏暗被明亮的光线驱逐。
暖意也充斥着整个空间。
沈浊从餐边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一副扑克牌,随意的坐在了餐桌前。
兴致勃勃的跟他说:“咱们赌一把,比大小。”
沈浊把一盒牌用两根手指举起,偏了一下头,对着萧清淮挑眉一笑,笑容明快。
萧清淮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眼神一暗,放在桌下的手握了握拳。
“赌注是什么?”
沈浊道:“先比了再说,我洗牌。”
沈浊扣住扑克牌的边缘,拇指轻轻一捻,整齐的牌便顺着指缝缓缓划开。
萧清淮看着他,他看着牌。
沈浊腕骨微转,掌心虚扣,半幅牌就在指尖灵巧的旋转,牌面顺着惯性旋出一道弧线,黑白花色在光影里旋出一道流畅的圆弧,错落的牌张交错跌落。
普通手法洗牌后,沈浊又炫了个技,单手扣住牌面底端,拇指精准一挑,整副扑克牌骤然脱开束缚,牌面借着腕力飞速腾空,红蓝花色在半空拉出一道残影。
与此同时,沈浊眼睛紧紧锁定在腾空的牌面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旋到极致时,沈浊猛地收指,牌叶立刻收拢在掌心,发出‘唰’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