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额头轻轻碰了碰萧清淮的后背,上面有很狰狞的一片疤痕:“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推己及人,沈浊道:“可是,我现在变了想法,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钱已经付过了。”
沈浊把交易两个字平衡的很好,可是其中却忽略了萧清淮的心情。
这点不好,得改。
……
……
你有什么好主意?
a市第一人民医院。
钟岑今天在门诊部又接待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周潭年前骨折住院后,直到六月初,圣安私立医院的人才准许他出院。
第一时间,周潭就来找了钟岑。
住院的三个多月,他想了很多,回忆了他曾经和钟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越回忆,越恐慌。
他对自己以前办的糊涂事有了实感,也对钟岑的决绝有了实感。
那天,他在医院门口等了一天,没有勇气进去找他。
等到夕阳余晖快消失,他看见了钟岑从门口出来,他看见自己了。
可没有理会,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
后来周潭几次鼓起勇气去邀约,钟岑都拒绝的很果断。
于是周潭改变了策略。
接下来,钟岑只要出门诊,他就会挂号来看病。
今天亦是。
钟岑坐在桌后,助手按了下一个号,周潭的名字就在外面等候区响起。
钟岑看了看时间,对着走进来的周潭问道:“哪里不舒服?”
周潭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想多看钟岑几眼。
钟岑也知道他没病,可是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他还是需要问一下挂号的人。
钟岑的助手对周潭也有很深的印象。
几乎每次这人来,都会说自己的一个部位疼,然后就是开检查项目、检查后复诊这一流程。
一番折腾下来,啥病没有。
很奇怪的人。
他也问过钟副主任,这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出现了躯体化症状?
可钟副主任没有正面回答。
周潭在医院躺了三个多月,不仅没有瘦,还胖了一些,他坐在钟岑前方的椅子上,贪婪的盯着钟岑说道:“上次查了左肋下,这次是右肋下方有疼痛的症状。”
周潭一脸认真,眼睛眨也不眨,看着穿着白大褂、浑身透着冷淡气息的钟岑。
钟岑的气质,仿佛天生就是匹配这件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