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钟岑摇摇头,现在沈浊的这个样子他不放心,他试探的道:“跟我一起回家。”
“不了。”沈浊拒绝,冷风吹乱了他的衣领,惨白的光照亮他的脸庞,苍白无力:“我还有些事,需要去确定一下。”
钟岑还想说些什么,沈浊抬手制止了他:“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去吧,今天很抱歉,让你看了一场闹剧,还跟我白忙活了一场。”
“别这样说。”钟岑目光扫过萧清淮:“毕竟,谁也没有想到。”
钟岑知道,刚刚那个人,口中虽然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可是中间有些事情,恐怕都是真的。
可。
真要是这样、那沈浊怎么办?
不愧是商界精英,办事滴水不漏
他是看着沈浊一点一点好起来的,看着他现在每天过得很开心,是幸福的。
沈浊身上没有半年前到诊所里跟他说,自己找到一个新目标后的玩味,只有陷在爱里的柔软。
他也看见沈浊为了今天这一场求婚仪式,是怎么耐心细致、满脸期待。
花费大把的时间是基础,用什么花、什么颜色,种类都要反复敲定。
烟花的设计、烛台、灯光各种饰品都是一遍遍调整,一个细节看着不对,就要立刻推翻重来。
可现在,告诉他,沈浊做的这一切,可能都是一厢情愿?
都……是假的?
钟岑也曾在爱里沉沦,怎么会不知,欺骗、戏耍对伴侣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钟岑眼中的心疼太过明显。
“阿岑,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沈浊眼中都是坚持。
钟岑不想走,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觉得此时自己也不应该在。
很矛盾。
僵持几秒,钟岑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说罢,钟岑深深的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萧清淮,身影消失在了天台。
转眼,平台上只剩下两道身影。
空气凝滞的像结了冰,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没有争吵、没有嘶吼。
这样紧绷的氛围,比任何激烈的冲突都让人觉得窒息。
周遭破败的场景,处处透着讽刺。
萧清淮脚步滞涩,嗓音干哑:“我们、回家吧。”
沈浊动了。
他大步走向门口,与萧清淮擦肩而过。
“去公司。”
三个字被风揉碎,飘飘荡荡的却还是闯进了萧清淮的耳朵里。
……
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