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见你。”
萧清淮的唇一路向下,从额头、眉骨,吻到眼睛、脸颊,直至噙住那日思夜想的唇瓣。
沈浊迷糊中,下巴微扬抬头回应,另一只手搂在萧清淮的后背上。
萧清淮的吻很温柔,唇瓣相贴,如落叶般徐徐飘落。
啄一下,再啄一下。
沈浊被这样轻的动作,慢慢唤醒神智。
陡然,他睁大眼睛,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萧清淮的小腿上,他闷哼一声,松开按住沈浊的手,支起身体询问的目光看着沈浊。
“怎么了?”
卧室的灯被打开。
屋内顿时一片明亮,沈浊闭了闭眼,适应一下强光:“开一个壁灯就好了,你把灯都打开干嘛?”
“是有哪里疼吗?”萧清淮抬手就要解开沈浊的衣衫,下一秒却被沈浊按住。
沈浊这才发现萧清淮身上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也隐隐带着水汽。
原本锐利的眉眼被柔顺的发丝遮上一半,少了些稳重,多了些温和。
“宝贝,几天不见,非但不想我,还见面就踹,不厚道啊。”萧清淮将沈浊额间的头发推上去,视线定在沈浊的眼睛上,喉结滚动。
萧清淮的语气像撒娇。
沈浊这么觉得。
他眼睛移开一瞬,随后又转过来对上萧清淮的目光,眼神一横:“提前回来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大半夜的,学采花大盗?我踹死你都是应该的!”
萧清淮胸腔震颤,笑了一下:“我的错。”
随后抬手一把穿过沈浊的后颈,头再次低下去,缓缓研磨那柔软的唇瓣,由浅入深,慢慢加重力道。
“怎么没在三楼睡?”
萧清淮的吻落在他的颈侧。
沈浊抬手环在他的脖子上,萧清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一阵酥麻从后脊窜了上来,他脖颈上仰露出最脆弱的部位。
“三楼都是你的味道,会让我很想你。”
萧清淮呼吸立刻加重,他从沈浊的颈侧离开,定定的看着沈浊的眼睛。
对视来的毫无防备,沈浊像是被一束暖光牢牢裹住。
那目光柔的像棉、甜的像蜜,直至的撞进沈浊的心底,所有思绪瞬间清空。
时间好似很久,又好像一瞬。
萧清淮再也忍不住一般,迫不及待的再一次吻上那唇,一只手解着沈浊身上的扣子。
吻的汹涌,肺里的空气变得稀薄。
沈浊在想,萧清淮这是去哪里进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