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的沈浊想把他绑起来狠狠蹂躏!
“你嗯什么?我这就让宁特助帮我换个工位!”沈浊将文件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拿着遥控器狠狠地按了一下。
“啾~”的一声,玻璃开启了隐私模式。
“没有多余的工位了。”萧清淮语气透着无赖。
沈浊攥紧手中的遥控器:“那就没收!”
……
午间,宁特助来送餐。
萧清淮顶着沈浊不善的目光,对他道:“玻璃的遥控器坏了,配个新的送来。”
宁特助:“好的,boss。”
沈浊:“……”
……
当晚。
萧清淮神色怪异。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
室内灯光昏暗,只留床头的一盏吊灯,暖暖的光芒照亮两人所在的区域。
萧清淮上身赤裸,露出的胸膛坚实饱满,像草原上的雄狮,令人血脉喷张。
沈浊偏了一下头,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从枕下摸出了一个耳饰。
萧清淮在看清那是哪只耳饰后,呼吸陡然加重:“沈浊……”
“我只有一边耳朵有耳洞,所以只能戴一只。”沈浊将那长长的流苏耳饰慢慢戴在了右耳上。
月光石温润,被藤蔓紧密缠绕,黑耀石和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泛着冷光的流苏搭在锁骨上,柔顺的窝在凹陷处。
“一只,觉得会比两只好看。”沈浊身体前倾,流苏垂下,飘飘荡荡划过萧清淮的前胸……
凉、痒、还有热充斥着萧清淮的感官。
“你觉得呢?”沈浊单手按在萧清淮的腹部,往下滑:“宝宝,说话啊。”
萧清淮被沈浊妖精的样子激的眼中布满红血丝,血气翻涌,体内的暴戾因子叫嚣着。
他想挣开,他想把这个魅惑的撒旦狠狠地压在身下。
为所欲为。
可下一刻,却被沈浊的一句话打消念头。
“哎!别动,还想看我戴着它吗?”
沈浊示意他听话些。
“想。”萧清淮声音哑的厉害,他抬头仰视沈浊,沈浊背着光,轮廓柔和的五官在阴影下显得更加立体。
“想,就好好……听话。”沈浊低下头,唇瓣轻触身下的身体。
萧清淮颈间的青筋暴起,眼睛眨也不眨,死死盯着沈浊柔软的发丝,半天才找回声音:“……好,我会听话。”
……
……
沈浊想撂挑子。
萧清淮看出来了!
“咔。”有什么东西被甩到地上。
“萧清淮……你——”
沈浊的头埋在枕头里,右耳的流苏搭在肩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