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听话的将领带接了过来,礼物被随手放到了床上,他双手将领带展开,缓缓蒙在眼睛上,手腕绕到后脑,灵活的打了个结。
极致的黑与白交错,显得那唇色是那么红,黑中掺杂着亮蓝色的发丝被一只手从领带的压迫下解救出来。
他唇瓣微张,被剥夺视线后,其它感官仿佛放大无数倍。
手串被萧清淮摘下,沈浊的手指微蜷,没有阻止,随后左手就被塞了一个什么东西。
“拿好,我没说可以放下,你就不能放开它。”萧清淮拉着沈浊的手腕,带着他向前走。
沈浊一瞬间就知道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一切的导火索,那个绒布的小盒子。
他攥紧,跟随萧清淮的脚步,这个方向让沈浊敏锐感觉是通往浴室的。
果然,他被带到了浴室内。
萧清淮在浴缸里放满了水,将沈浊引了进去。
沈浊为了不让盒子浸泡在水里,他将左臂搭在了浴缸的边缘,只剩右手扶着萧清淮的手臂。
可是萧清淮却突然转身走了出去,沈浊的手抓了个空,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没那么久。
强烈的不安让他将手搭在领带上,想将这遮挡视线的东西扯下来。
“沈浊,你不乖啊。”
萧清淮的声音再次传来,沈浊止住了动作,他喉结上下滚动:“我想看着你。”
没听见回应,沈浊再次要求:“让我看着你吧。”
萧清淮短促的笑了一下:“不行。”
就当沈浊再次坚持不住,想要摘下领带时,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了下来。
瞬间,沈浊的手像是找到了浮木,死死的扣住那宽阔的后背,仰着的头颅向上迎合,想要汲取他需要的任何东西。
萧清淮动作急躁,沈浊的动作比他还急躁,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升腾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带着惩罚的意味,萧清淮今天的钱、戏比往常缩短了一半。
浴室内气温渐升,水汽氤氲,柔和的光晕打在交织的身体上,溅出的水渍洒在光洁的地面上。
当……之后,他却恍然发觉沈浊的反应有些不对。
现剩余资产:253元
以往这个时候,沈浊修长的手指会很用力的抓紧他,身体不自觉绷紧,那双眼睛透着难耐,诱惑着他。
他还会紧抿着唇,把自己要溢出口的呼声尽数吞下。
可,现在。
身下的人虽紧绷,可扶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却是松松的,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上更看不出任何痛的痕迹。
就连颤抖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浊察觉到动作停滞,舔了舔嘴唇,声线喑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