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坐,程京墨也马上到了,他为了这场聚会,推掉了一场赛车呢。”魏瑜手被打掉,又用肩膀撞了一下萧清淮。
果然,他们坐下没几分钟,包厢的门又开了。
来人一身宽松潮服,浑身上下七八个色彩,带着鸭舌帽,右耳边还有三个闪闪发光的耳饰,端的是不羁的自由一派。
用魏瑜的话说,那就是颜料盒里滚一圈,最后查无此人。
他身边跟着一个高挑美艳且丰满的女人,女人身穿一字肩黑色打底衫,身形被完美的勾勒,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隐约诱惑到极致。
两人进来后,也是接受了一群人的恭维,然后魏瑜才开口。
“京墨,来这边坐,今天清淮的身边另有人相伴。”
程京墨摘下帽子,露出略苍白的脸,不是病态的脆弱,而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留下的痕迹。
他一开口便是沙哑的声音:“听说,咱们孤独的清淮,如今变得不孤独了?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程京墨站在椅子前,没坐下,他身边的女人熟练的从包里掏出湿巾,仔仔细细的将那把椅子擦了个通透,然后女人又将桌面上上下下也都擦了个遍。
一套流程做完,程京墨才坐了下来。
魏瑜看的一脸便秘样,虽然从小认识,但还是适应不了这洁癖怪。
萧清淮闻言,低声道:“应该快了。”
“这不行啊,哪有小情儿比咱们到的还晚,有些不守规矩啊。”
圆桌上突然有个人开口道,众人纷纷都听出这是想拍萧清淮的马屁,结果拍到了马腿上。
这时候,说萧清淮的人,不就是在说萧清淮吗,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比如说他们身边的情人,就比不过程京墨身边的那个女人,更别提萧清淮的人了,这可是萧清淮在圈子里第一次领出来的人,那地位更是可想而知。
请教?请教什么?
果然,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冷了下来,魏瑜意味不明的看了那人一眼。
恰好,包厢的门又开了。
来人五官精致,目若朗星,发丝柔软的分开散落在额边,他脊背绷直,浑身散发着一种疏离感,一袭驼色大衣,内衬是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下身是一条笔挺的黑色裤子,腿部比例让人赞叹。
沈浊将手从大衣的口袋中拿出,大步踏了进来。
进来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萧清淮,无它,只有他一个人跟这里所有人的氛围格格不入。
魏瑜在萧清淮旁边坐着都看呆了,眼前这个气质宛如青竹、容貌艳丽但温润的男人,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个沈浊?
果然还是有阴谋吧,要不就是沈浊被人夺舍了?
程京墨也抬头望向门口,视线在沈浊的耳边停留了几许,然后收回了目光。
沈浊对这种聚会熟悉的不得了,一眼就能区分谁是主,谁是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