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挺拔的脊背隐隐透着力量感,弯曲的弧度也很好看。
韩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本想走到沈浊面前,但是一想到沈浊比他高,这样输气势,就没动。
韩霖语气森然:“跪下,跪在我脚边,慢慢喝。”
他用食指指了指地面,眼中藏着恶毒。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沸腾,场内的十七八个人都站了起来,形成合围,跃跃欲试的盯着沈浊。
还有人默默的又把音乐声音调低了些,场面一度安静不少。
他们这样的人,又是在酒吧这种地方,看别人下跪是常事。
但是还没见过上流社会家的公子哥下跪的,尤其是素有狂妄之名的沈浊。
看来失去了家世的光环,公子哥也不过如此。
沈浊整理了一下刚进来时被扯的歪斜的衬衫,整理完其实也没有多大区别,没有扣子的束缚,该露的地方还是露着。
他缓缓看向他们每一个人,一双凤眼眼尾上挑,生来多情的眼眸被眼底的冷淡压制的死死的。
这其中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还有两个酒吧里的小男模。
沈浊向前走了一步,盯着韩霖,语气低沉:“那、我要是不喝呢?”
韩霖下意识后退,就在右脚脚尖向后点的瞬间,他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目光紧盯沈浊,仔细分辨面前这个人。
沈浊现在的气势已经和三个月前大不相同了,他可以确定,这件事要是放在三个月前,他的脑袋就会被沈浊再开一次瓢。
草!想到这,韩霖的火气又上来了。
“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他抄起桌上一杯酒,兜头就从沈浊的脑袋上倒了下来,然后把空酒杯用力甩到地上。
“咔嚓”一声,玻璃杯应声碎裂,碎片散落在沈浊脚边。
“除非你不想走出这扇门!丧家之犬就别端着你那个破架子了,还不跪下!”
“咔哒。”
萧清淮就在沈浊最狼狈的时候打开了包厢的门。
他在门口停住,还能听见有人在说些污言秽语。
“沈浊,韩二少说的又没错,明日集团赵总的床你都上过了,在这装什么纯呢?你得庆幸我们还对你手下留情。”
“要不是赵总恰好被调查进了局子,你现在恐怕站都站不起来了吧。”
“哈哈哈,就是就是。”
“……”
有人怼了怼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看门口。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人群朝着两边闪开,露出了他们挡住的沈浊。
沈浊也看清了门口站着男人,男人一席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发丝被固定到头顶,露出了极为深邃的眉眼,他光是站在那里,气势上就压到了屋内所有的人。
萧清淮似乎没打算进来,手抵在门上未动:“抱歉,走错了。”
但是手却没有一丝收回的动作。
韩霖立刻冲上前,脸上的热络明显:“萧总既然来了,好歹赏脸喝一杯再走,正好以前得罪过您的沈浊也在,让他给您赔个罪?”
烈酒
韩霖笃定,萧清淮一定看清了沈浊狼狈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萧清淮这道貌岸然的家伙,会不会当面报复了。
萧清淮的确看见了沈浊,沈浊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