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谷芽留了个心眼,原本握着剑柄的左手稍稍往身后放了放,轻轻掐了个连心决。
一缕淡淡的青色从指尖溢出,融进草木间,顺着风向流向白煦宁的背后。
她大概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不过是请君入瓮。
“行,师姐,那我先过去,明天见。”
她挥着手,顺便叮嘱了一下方倩然。
所有丹药她都分门别类整理好放在许乐邦的储物戒指了,若是路上遇到什么变故,千万不要吝啬。
“师傅还好吗?”
老鹰扑扇了两下翅膀,看起来有些失落。
“没事,会好起来的。”
女孩伸出手,伸手摸了摸老鹰的脑袋,眼波流转如水,语气温柔。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只小巧的纸折鸟飞进了陈谷芽手心,又消失不见。
坐上阿福的背,陈谷芽忍不住摸了摸手边柔软的绒毛,鸟类的体温比人的要高出不少,暖呼呼的。
青色与白色在葱茏树影下缓慢融合,阿福扇动翅膀飞了起来,陈谷芽也干脆往它背上一躺。
白给的床,不躺白不躺。
“你倒是悠闲。”
清朗的声音在脑海里传来,带着些若有若无的无奈。
“别人都这么高规格的邀请了,还不准我享受了?”
她在鸟背上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怎么看出来的?”
男人声音带了些笑意。
“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同行都比一个人好得多,师傅不可能让我一个人过去。”
“你呢?”
黑鸟在手心里静静停靠,陈谷芽拿手指戳了戳。
“这只鸟说的是方言。”
?
倘若说我绷住了呢。
陈谷芽紧抿着唇,硬生生把笑意咽了下去。
魔族恐怕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己输在了鸟语不标准上。
“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师傅一直说的丝傅。”
当你已经在憋笑,而你的朋友依旧在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