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儿有冤屈的散魂,而且气息极弱,像是被人硬生生打散的魂魄,残破不堪。
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那气息杂乱又密集,估计着是最近出了好几条人命。
这种杀人散魂的事情,是阴邪术法,极为歹毒,极有可能就是余星月的姐姐干的恶事。
那个女人,本来就心术不正,再加上余星月的死,她必定会疯魔一般报复。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手脚一片冰凉。
穆疏辞和陆娴娴不会是被她抓起来了吧?
他们会不会已经……
我不敢再往下想,强打起精神,戴上口罩,压低帽檐,正要悄悄进村,胳膊猛地被人拉了一把。
我心头一惊,下意识就要挣扎反击,却在转头的瞬间,看清了拉我的人是谁。
是陆娴娴。
还不等我惊喜地询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已经着急忙慌地把我拉到了边上,神色紧张,冲着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凌厉,示意我先不要说话。
我立刻闭上嘴,跟着她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绕到村子外围一个废弃的牛棚里。
牛棚破旧不堪,到处都是干草和泥巴,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直到确认四周没有人跟过来,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示意我坐下。
我看了一眼满地泥巴的地面,微微一怔,不知道怎么坐。
“坐在泥巴上就行了,土地万物生,最干净就是它。”她说着,率先一屁股坐了下去,动作自然又坦**,丝毫没有嫌弃。
想了想,也是。
在这种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干净不干净,能安全说话就已经不错了。
我也跟着坐下,顾不上满身尘土,忙压低声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不接电话?穆疏辞呢?他现在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足以见得我心底的慌乱。
陆娴娴神色严肃,声音压得极低:“余星月的姐姐余星辰就在这个村子里,她不仅杀人,还会剥人皮,把人皮披在自己身上,我们根本无法辨别哪个是她。穆疏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一时不察着了道,这会儿已经不知去向了。”
剥人皮?
我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个女人,竟然已经疯魔到这种地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接你电话,是因为我手机在村子里丢了,我现在也不敢找手机,偷偷摸摸的不敢暴露自己。我也不敢光明正大回古堰村,只能偷摸的守在这里,不错过任何蛛丝马迹,才有机会找到穆疏辞。”
陆娴娴的心思确实特别缜密,冷静得可怕。
也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活出了七十岁的通透和沉稳。
换做是别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慌了神,哭哭啼啼,不知所措。
可她没有,她依旧在冷静地布局,冷静地等待机会。
我看着她,有一瞬间失神。
察觉到我在看她,她扭头与我对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