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落秋文学>人类未解之谜(上) > 超自然现象奥秘(第4页)

超自然现象奥秘(第4页)

教堂,因为有高高的尖顶,常常成为闪电袭击的对象。今天,新加坡圣安德烈教堂就是建在1852年毁于闪电袭击的旧教堂的废墟上。

那帽子没有什么特别。但当他把帽子轻轻地转过来的时候,便可以看见一个洞,洞边有刺孔,而刺孔的周围是一些被烧过的、给烟沾污的物质。“这是在第6次时发生的。”他说,“那闪电奔下来,击在我的头上,我的帽子给摔掉了。它延续至我的有方,并烧着了我的内衣裤。然后它把我抬起来,右脚上的鞋被打掉了,并使我的袜子烧起来。我快给烧焦了!”

另外几次,他的内衣裤也同样给烧着了。使他稍微感到沮丧的是:那内衣裤给烧得太厉害了,无法用来作证物。然而,他有另一件物证,那就是他的手表。

说到他的手表,就要回到1942午,那是罗伊首次给电击的时候。“我的手表放在我的口袋里。”他说道,“我在电话线下面走着。那次袭来的闪电在这个表的边缘烧出了一个洞,然后在另一边跑掉了。”

他把手表举起,上面有几个洞,每个洞内外都布满了烟焦,它确实曾遭电击!罗伊摇动它,它发出微弱的“卡嗒”声。“这表值98美元,它给毁坏了!”他珍爱地看着那只手表,有如看着一位饱受伤害的朋友一般。“这是一块漂亮的手表,一块很好的手表。”那手表不能再动了,但罗伊却安然无恙。

还有另外一个奇迹,那是叫罗伊无法解释的。他再次提到第6次电击。“我驾驶着一部政府的汽车,向前行驶着。我把每一个车窗的玻璃都降下约15厘米。闪电击向路右边的两棵树,又跳起来,透过车辆,击打在我头部的右边。随后它继续穿透车子,击毁路左边的另一棵树。这3棵树都给毁掉了,而我却还活着。”

当罗伊说到这里的时候,人们可能会开玩笑,说罗伊脑袋里的某些东西比木头更厚。

罗伊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并为此前思后想,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闪电老是跟在他的身边。

他已经确立了每当开始下雨后的标准工作程序。

“如果闪电、打雷,而我又在家,我们——我和我的家人——便进入内堂,我让家人躲在起居室里,我则在饭厅里独坐。”

他这样做,是希望闪电在身边出现的时候,他的家人不会受到损伤。

闪电为什么总是跟着他呢?科学家目前也无法回答。

沉睡5000年的冰人奥兹

1991年,一群德国游客在意大利和奥地利边界的阿尔卑斯山的冰川上发现了一具有5300

年历史的男性遗体。发现地点在奥兹山谷,因此人们将他称为冰人奥兹。他大约45岁,身上有很多文身,对于当时恶劣的环境来说,他的服装显得较完整。由于他看起来较完整,被冻在冰层里,人们一开始以为他刚刚死去,甚至没有想到要咨询考古学家的意见。

结果研究发现奥兹属于青铜时代(公元前3500年~前1000年)。他死时埃及的金字塔还未建好,欧洲人正在尝试车轮的发明。

冰人被发现时,已被阿尔卑斯山上的冰雪制成木乃伊。他身体上皮肤的孔仍清晰可见,甚至连眼球都保存完好。他有159厘米高,身上穿着由羊皮、鹿皮和树皮及草制成的三层服装,戴着帽子和羊皮护腿。他身旁还放置了一把铜制的斧头和一个装有14支箭的箭袋。

科学家认为奥兹在死后不久就被冻结在冰中,所以遗体才能保存得如此完好。他们发现奥兹的结肠里有花粉,由此猜想他死于夏末。但奥地利因斯布鲁克大学的古生物学家对冰人结肠内的物质用显微镜分析发现,其中含有完整的蛇麻草角树的花粉颗粒。这种树在3月至6月开花,并且只生长在低海拔的温暖地区。由于花粉在空气中分解得很快,因此可以推断奥兹应该死于春季或初夏。花粉应是在奥兹离开蛇麻草角树后才被吸收,附近最近的蛇麻草角树位于南边的一个山谷,徒步走大约需6个小时。科学家相信,奥兹在死前8个小时正通往山谷,在那里吃的最后一餐,吃的是未发酵的单粒小麦面包。

意大利考古博物馆的研究人员认为,奥兹是在雪地里睡着了冻死的或是死于雪崩。同年7月25日《华盛顿邮报》的报道则称,在对冰人经过一种被称做层面X线照相术的技术测试后,科学家发现冰人的左肩下有一枚箭头,在骨骼上还发现箭头射入他身体后留下的痕迹。研究人员称,奥兹很可能是死于战争,因为他身上武装着斧头、刀和弓箭。箭头进入体内的角度表明他是被人从下方击中。这柄箭不到3厘米长,穿过他的背部,切断臂上的神经和血管,停在肩膀和肋骨之间。由于箭没有射到任何重要器官,研究人员估计奥兹流了很多血,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冰人现在被保存在意大利小城的木乃伊博物馆,专家们正在试图利用一切线索发现他以何为生,从何处来,受到什么样的袭击,最后一餐吃了些什么,以及真正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神奇的“蹈火秘术”

在自然和超自然这两个领域之间,有一种现象,因为暂时依然没有更恰当的名词来称呼,只好称之为“不可能的”身体异能。很多表演这些惊人动作,显示坚忍、强壮、刻苦的人,都把自己的异能归因于独特的超自然或宗教力量。当然,在很多事例中,这两种力量都没有,只是他们在谈到自己有这种表现时自欺欺人罢了。这些人有的是体能超卓的,也有喜好幻想的。然而,有个别的人好像真有本事,能做出看似绝不可能的事来,而所用的方法不但无法解释,也使我们不敢妄下断语。

檀香山主教博物馆有一位名叫威廉·塔夫茨·布里格姆的著名人种学家,曾经讲过一个有关“蹈火秘术”的典型故事。布里格姆自小在夏威夷长大。年轻时,由于机缘巧合,说服了3位朋友(当地的巫师)教他蹈火之术。有一天,他知道一股新熔岩流在几劳亚火山附近出现,就不禁雀跃起来,因为他期待已久的蹈火表演良机终于来临了。

布里格姆和他的朋友几经艰苦,在隆隆作响不已的火山山坡攀爬了3天,才抵达一个围住一大片熔岩的峡谷。他后来回忆道:“我们把石头投入那片熔岩,证实熔岩表面的硬度可以承受我们的体重后,我那几位朋友便沿着峡壁爬下去……熔岩表面正在变黑,因热力而引起的颜色变化时隐时现,就像铁匠将要投进水箱的一块逐渐冷却的铁……一想到要走过一片平坦、叫人惧怕的熔岩,就令我不寒而栗。”

赴汤蹈火,常常用来形容极其危险难熬的处境,可是,有些人就是能从灼人的火上走过,这难道是特异功能?

布里格姆当时穿着靴子,但跑不了几步,靴子的缝口就给烧断了,一块靴底随即掉下,另外一块也开始松脱了,只好穿着袜子跑完最后的一段路。说来奇怪,袜子竟没着火,只有与破靴子鞋帮接触之处烧焦了。布里格姆还说:“我的脸孔和身体都感到很热很热,但足部却好像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他跑到熔岩的另一边后,足部仍旧没有温热感,而且像巫师的足底一样,连一个水泡也没有。事实上,他觉得回程时,赤足不穿靴子下坡,远比在熔岩上行走要痛苦得多。布里格姆自此直至1926年他去世那天,始终没有改变对自己蹈火之行的解释:“那是魔术,是巫师和其他原始民族的一种异能。”

布里格姆的经历堪称离奇,却也并非空前绝后。宗教上的蹈火仪式,在世界各地盛行,已经有好几千年的历史,就是今天,也仍旧在印度、马来西亚、日本、斐济群岛、大溪地、夏威夷、菲律宾、纽西兰、巴尔干半岛等地流行。最常见的是,蹈火者在铺着一层炽热煤炭的浅坑上走过,有时候更是直截了当,走过一堆柴火,或者沿着一条炽热碎石小径前行。他们这样做可能是为了安抚神灵、净化灵魂、判定是否有罪或履行誓约。虽然有人创下蹈火60多次的纪录,但据说差不多所有表演蹈火的人,都无灼伤迹象。

魔术大师胡迪尼认为,“蹈火”要么是耍花招,要么是在脚底下涂防火膏,可是,他的两种猜测都错了。

怎么可能毫不灼伤呢?除了宗教或巫术解释外,还有种种不同的科学解释。例如,有人争辩说,坑底的煤可能是用某种方法堆垒起来的,火道内的气给耗尽后,便无法燃烧下去,但从未有人成功示范出整个过程。而且,这个说法也没有就其他类型的蹈火技术,比如在炽热的熔岩上走动提出科学证据,更不曾解释怎么样可以免受辐射热灼伤。魔术大师胡迪尼认为,表演蹈火的人,若不是耍弄花招,便是在脚底下涂上了某种防火膏。然而,再三对蹈火者足部做仔细检查后,却找不到任何事先布置的痕迹,不少科学家甚至怀疑究竟有没有这种药膏。

也许美国人梅恩·里德·科博士的解释更为合理,因为他本人曾经走过30米长的火坑,舔过赤热的铁棒,并且表演过其他令人难以置信的绝技。他有一次推测,汗液或唾液内的水分蒸发后,会形成一种微小的气垫,可以在短暂时间内保护肌肉,使之不会与过热的物质直接接触。有了这层保护体,只要蹈火表演的时间不太长,肌肉就不致灼伤。但这层假想的保护体,虽然实际上可能存在,但似乎不是每一个人都适用的。1935年,在伦敦大学进行的一次著名的蹈火实验中,一位名叫库达·巴克斯的喀什米尔青年,走过一条11米长的火炕而未受损伤,但当两名观众也想仿效巴克斯时,只走了几秒钟,两个人的脚底马上长满水泡,有一个更是受伤流血。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皮肤视觉功能早在30多年前就为人所知。库列·索娃是世界上第一个被发现具有这种特殊功能的人。可是当初在她开发这种功能的时候,她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人可以靠手指皮肤读书、辨色,更没有想到过,这种功能随后会用她的名字来命名。

库列·索娃1960年参加文艺自修班学习,毕业后当了盲人协会戏剧小组的负责人。工作中,她看到盲人能用刺在纸上的盲文阅读,感到吃惊。她决心试一试。一开始,她用初年级的盲文字母练习。一天过去了,只模糊记住了两个盲文字母。但她不气馁,经过两个星期的刻苦努力,终于学会了阅读。然而,她并不满足。她不顾旁人的嘲讽,大胆闭眼试读普通人读的字母。起初,她只有一种粗略的感觉。但是经过半年的刻苦练习之后,她居然能够用手指阅读铅印的文章了。

1962年春,她患了急性扁桃腺炎,到医院做切除手术。有一天,同病房的女友们把她的眼睛蒙上了,递给她一本书。她用手摸着书页,马上读出了三行文字。女友们大为吃惊,医生自然也不相信,把她叫到办公室去,给了她一本书。书是放在枕套里。她把一只手伸进枕套,闭上眼睛,就用手指读完了整整一页她从来没见过的医学书,此事立即轰动了当地报界。

盛名之下,必有挑剔者。一次,有人用一条铺塞了棉花的黑布带把她的眼睛严严实实地蒙好,要亲自试试她。她当时却说,这样蒙起来还更好,可以全神贯注于指尖,试验结果果然如她所言。怀疑者没有死心,又加了一条塞棉黑带,而且给她的一本《银屏》杂志还外加了一个密实的壳子以阻挡视线。怀疑者做得真绝,可库列·索娃更绝!她竟用脚指、手肘试读,并一举成功。在场者无不钦叹。后来应库列·索娃本人要求,人们在一页白纸上方的空中画了一个两位数字。这数字实际上只在纸上留下体温的痕迹。库列·索娃竟能一丝不差地读出这个数字。库列·索娃这样叙述:“当我阅读时,摸到的如果是黑色,我的手指会有一种热感;如果是白色,则有一种冷感。”原来,皮肤“视觉”取决于颜色及温度。在自然光照条件下,皮肤对红色、橙色最敏感,对紫色、蓝色也不错,而对黄色、绿色及天蓝色最迟钝。总之,皮肤视觉对光谱两端的颜色(红、紫)最敏感。人体皮肤甚至对红外线、紫外线照射都会有反应。如果手掌被紫外线照射,那么指读的可能性就会增大。短频光波能增加脉冲,从而加强特殊受光体的识别判断能力。相反,事先施与的若是暖色光照,那皮肤视觉的敏感度就会降低。

对于库列·索娃的皮肤视觉功能,也曾有人质疑,科学家进行过多次检验都证实库列·索娃在辨认物体时,绝对排除了视觉。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