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落秋文学>欧阳修文集4 > 第一百四卷谏院进劄状十一首(第2页)

第一百四卷谏院进劄状十一首(第2页)

⑤“遗”,周本、丛刊本校:“一作‘驰’。”

⑥“执”,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报’。”

论更改贡举事件劄子庆历四年

臣窃闻近有臣寮上言,请改更贡举进士所试诗赋、策论先后,事已下两制详议。伏以贡举之法,用之已久则弊,理当变更①。然臣谓必先知致弊之因,方可言变法之利。今贡举之失者,患在有司取人先诗赋而后策论,使学者不根经术,不本道理,但能诵诗赋,节抄《六帖》、《初学记》之类者,便可剽盗偶俪,以应试格。而童年、新学、全不晓事之人,往往幸而中选。此举子之弊也。今为考官者,非不欲精较能否,务得贤材,而常恨不能如意,大半容於缪滥者,患在诗赋、策论通同杂考,人数既众而文卷又多,使考者心识劳而愈昏,是非纷而益惑,故於取舍往往失之者。此有司之弊也。故臣谓先宜知此二弊之源,方可言变法之利。今之可变者,知先诗赋为举子之弊,则当重策论;知通考纷多为有司之弊,则当随场去留。而后可使学者不能滥选②,考者不至疲劳③。今若不改通考之法,而但更其试日之先后,则於革弊,未尽其方。凡臣所请者,若漫然泛言之,恐不能尽其利害,请借二千人为率,以明变法之便。谨条如左:

凡贡举旧法,若二千人就试,常额不过选五百人。每年到省就试及取人之数,大约不过此。是於诗赋、策论六千卷中每一人三卷。选五百人,而日限又迫,使考试之官殆废寝食,疲心竭虑,因劳致昏,故虽有公心而所选多滥。此旧法之弊也。今臣所请者,宽其日限,而先试以策而考之。择其文辞鄙恶者,文意颠倒重杂者,不识题者,不知故寅、略而不对所问者,限以事件若干以上。误引事迹者,亦限件数。虽能成文而理识乖诞者,杂犯旧格不考式者,凡此七等之人先去之,计於二千人可去五六百。以其留者,次试以论,又如前法而考之,又可去其二三百。其留而试诗赋者,不过千人矣。於千人而选五百,则少而易考,不至劳昏。考而精当,则尽善矣。纵使考之不精,亦选者不至太滥,盖其节抄剽盗之人,皆以先经策论去之矣。策论逐场旋考,则卷子不多,考官不致劳昏,去留必不误。比及诗赋,皆是已经策论,粗有学问、理识不致乖诞之人,纵使诗赋不工,亦足以中选矣。如此,可使童年、新学、全不晓事之人无由而进。此臣所谓变法必须随场去留,然后能革旧弊者也。其外州解送到,且当博采,只可尽令试策。要在南省精选。若省榜奏人至精,则殿试易为考矣。故臣但言南省之法,此其大概也。其高下之等,仍乞细加详定,大率当以策论为先。

右臣所陈,伏乞特加详览。苟有可采,即乞降付有司,与前所上言参同详议,著於今式。谨具状奏闻。

①“理”字原脱,据周本、丛刊本校“一有‘理’字”补。

②“选”,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进’。”

③“疲劳”,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滥选’。”

论臣寮不和劄子庆历四年

臣伏睹方今夷狄外强,公私内困,盗贼并起,蝗旱相仍。陛下轸念生民,深思祸患,忧勤之意,夙夜焦劳。而中外臣寮,未能为国家虑远谋,建长策,少济时事①,以宽圣怀。近日以来,风俗尤薄,搢绅之列,不务和同,或徇私意以相倾,或因小事而肆忿,纷然毁訾,传布道涂。饰己短以遂非,各期必胜;进偏辞而互说,上惑圣聪。当陛下思念远图之时,致陛下日厌纷纭之议。至於朝廷得失,邦国安危,熟视恬然,各思缄默。陛下仁慈睿圣,务存大体,未欲明行责罚以戒浇浮。伏望圣慈,特降诏书,戒励中外,革兹时弊,各使同心忧国,舍小谋大。然后陛下不为小事纷纭,烦於听览,则可以坐运宸算,以康时难。取进止。

①“时”,原作“世”,据周本、丛刊本改。

论三司判官择人之利劄产庆历四年

臣伏见近差薛绅为转运使。绅是三司判官资例,合作转运使。然外人议论未允者,若以昔日差人①,更有不如绅者,亦不足怪;盖见朝廷近更新制,不次用人,凡旧转运使稍不材者悉令换易,忽见却用薛绅,所以人言未允。昨来京东用沈邈替却晁宗简,今用薛绅又更不及宗简,此臣之所未喻也。平时无事,公私上下从容,吏无大小,奉法守常而已,所以龊龊廉谨②,不为大过。虽庸暗缪懦者,皆可苟禄偷安,而朝廷可以不择贤愚,一例差拨,官虽渐滥,犹未败误。今天下事势,岂比向时,盗贼纵横而州郡无备,公私困乏而用度转多,赋役繁兴而人户凋耗,虽有出人之才,尚恐不能了事,岂可尚循旧例,依次用人③?然臣窃思方今中外差除,未肯脱去旧例,如绅之辈,谓其已作省判,须且依例除转运。以此思之,若省判须令作转运④,则弊在差省判之时不早慎择也。夫前已滥者不能骤去,后来者又不择之,永无澄清之时矣。臣今欲乞详定差省判之法,每遇阙人,或令本省使、副自举,或朝廷先择举主,令举主择人,但重其保任同罪之法,而不必限其资序。如此,则省判得人。省判得人,则将来有好转运使。有好转运使,则逐路澄清,民纾用足。以此而言,择得一省判,为数十州民之福,其利甚大。夫得人为利甚大,则失人为害亦大矣。伏望圣慈,留意裁择。取进止。

①“以”,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似’。”

②“龊龊”,周本、丛刊本校:“一作‘龌龊’。”

③“用人”,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拨入’。”

④“令”,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合’。”

详定贡举条状①庆历四年

臣等准敕差详定贡举条制者。伏以取士之方,必求其实②;用人之术,当尽其材。今教不本於学校,士不察於乡里,则不能核名实。有司束以声病③,学者专於记诵,则不足尽人材。此献议者所共以为言也。臣等参考众说,择其便於今者,莫若使士皆士著④,而教之於学校,然后州县察其履行,则学者修饬矣。故为学制合保荐送之法⑤。夫上之所好⑥,下之所趋也。今先举策论⑦,则文辞者留心於治乱矣;简其程式⑧,则闳博者得以驰骋矣;问以大义,则执经者不专於记诵矣⑨。故为先策论过落,简诗赋考式、问诸科大义之法,此数者其大要也⑩。其诗赋之未能自肆者杂用今体,经术之未能亟通者尚依旧科,则中常之人皆可勉及矣,此所谓尽人之材者也。其通礼一有司之所习,及州郡封弥、誊录,进士诸科、帖经之类,皆细碎而无益者,一切罢之。凡其所为,皆申之以赏罚而劝焉。如此,则养士有素,取材不遗。苟可施行,望赐裁择。

①此题周本、丛刊本校云“一作《议科场奏状》”。又注云:“初,范仲淹等欲复古劝学,诏近臣议。於是翰林学士宋祁、御史中丞王拱辰、知制诰张方平、欧阳修、殿中侍御史梅挚、天章阁侍讲曾公亮、王洙、右正言孙甫、监察御史刘湜九人同上此奏。其文则出公手,元在《外制集》,今移入此卷。”

②“求”,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责’。”

③“束”,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求’。”

④“士”,《文粹》作“人”。

⑤“学制”,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立学’。”

⑥“所好”,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设法’。”

⑦“举”字原脱,据《文粹》及周本、丛刊本所校补。

⑧“式”,《火文粹》作“试”。

⑨《文粹》“不专於记诵矣”,下接“其诗赋之未能自解(诸本作‘自肆’)者”至“此所谓尽人之材者也”四句。

⑩“此数者”下《文粹》有“皆”字。

“肆”,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新’”,《文粹》作“解”。

“其”,《文粹》作“其它”,又“通礼一有司之所习”与下文“及一字下周本、丛刊本校:二无此九字。”

“帖经”,《文粹》作“填帖”。

“所为”,《文粹》作“为法者”。

“素”,《文粹》作“业”。

此句下周本、丛刊本校:“一有‘为治之本也’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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