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咏得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诗,不愧为女才子。”李世民心悦诚服地赞叹道。然后又转向武则天,说:“媚娘,该你了。”
武则天意意迟迟,她自知在文才方面,不是徐惠的对手,但眼下势在必行,只得勉强作了一首,诗曰:
“冬日暖阁坐玉人,
大道扬沙似我心。
开怀畅饮龙膏酒,
铜肝铁心皆为文。”
李世民听了此诗,微微点点头,又仔细地打量一下武则天,说:
“其诗中隐约有英豪之气,巾帼不让须眉。不错不错。”
徐惠精通文理诗赋,知道人如其文。听见此诗后不禁一凛,她似乎觉出了武则天人格的另一面,于是坐在位子上默默无语。
“既然写了‘开怀畅饮龙膏酒’,武媚娘和朕单独干一杯。”李世民端起酒杯说。
两人闪下徐惠,喝了个交杯酒。李世民用巾帕擦擦胡子上的酒渣,满意地说:
“此酒其黑如漆,绵甜可口,不知是用什么酿造的。”
没等旁边的太监回奏,武则天就抢着说:
“这是南方的黑糯米酿就,里面又加一些香料等。”
“你怎么这么清楚?”李世民好奇地问。
“臣妾往年常随先父武士彟走遍巴山蜀水,所以说知道。”武则天说。
“对了,朕依稀记得在你小时候,曾到你家去过,”李世民拍拍脑壳说,“当时是不是你过百日?朕记得你爹武士彟就赴扬州上任。”
“皇上记性真好,是我过百日,我这有个羊脂玉佩,皇上还认得吗?”武则天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小心地打开它,把玉佩双手呈到李世民面前。
“是她,是她,就是她。你当时哇哇大哭,非要这块玉佩不可,说起来犹如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徐惠站起来说:
“皇上是遇见故人了。在媚娘百日时就已定下了娃娃亲,今日良辰美景,可速传司寝司帐,行合卺之礼。”
武则天手捂着嘴,吃吃地笑。李世民索兴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抄起筷子挟一块炒白腰子,塞到武则天的樱桃小口里。
沉静内秀的徐惠已悄悄地走了。
膳后,李世民携武则天乘辇人紫宸殿后的一座寝宫内。此寝宫俗称为拿头殿。朱红镶金的窗棂,用玉板明花纸糊窗,间缀双金花,外罩一层黄油绢幕,油浸过的纸、绢本来可以透光。现在是冬天,则用油皮罩在窗外。
殿内遍铺红黄色的厚地毯,寝处屏幢帷幄几重,**茵褥重叠,上盖纳失失(一种皮褥),纳失失上贴以金花,再熏以异香。
司寝官早已把李世民的柏木床重新点缀一新,四周用波斯进献的金玉珠翠点缀。寝宫内炭火熊熊,温暖如春,胳膊粗的红蜡烛点了十来个。
酒阑人散,携手归房。司寝官催请武则天洗浴,李世民摆摆手不让。屏风后,宝帐里,酒后的武则天愈加娇媚横生。那眼波飘过来时,光彩溢目,照映左右。李世民双手捧着武则天的脸蛋说:
“远看是仙,近之是妖。”
武则天眼光射住李世民的眼珠,含笑带嗔地问:
“能迷住陛下吗?”
“能,能。”李世民用力地点了点头。
武则天想起了母亲杨氏多次教授的动作。于是冲着李世民微微凸起红樱桃小口,粉红色的舌尖在里面闪闪动动。
李世民心花怒放,他觉得他又找到了每日都要寻找的快乐。他迅速地吻住了那张娇嫩的小嘴,如饮甘霖,拼命地吮吸着,武则天被吸得小嘴生疼,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李世民逾加不能忍耐,一把撕烂武则天最后一层内衣。每当“临幸”少女,李世民都有这个粗放的动作。
赤身露体的武则天激动得脸上泛红,心里洋洋得意,她知道人生最富有意义的时刻开始了。
空气中回响着锦帛的撕裂声。冷静而**的小姑娘闭上了眼睛,承受着那双历经腥风血雨、决定乾坤命运大手的抚弄。随着那双手的运动,小姑娘觉得长久占据在心底的空虚,渐渐消失,她听见了自己的心怦怦在跳,这崭新的跳动跳得她好难过好难过……
云消雨散,李世民躺下来,就想睡觉。武则天推着他说:
“陛下,和臣妾再玩一会儿,再说一会儿话吧,那么快就睡了,未免薄幸。”
李世民转过身,笑着摸了摸武则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