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神医也不知晓这是何缘故。
两人一边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边说话。
“王妃的情况,我才疏学陋,实在是看不出来”申神医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他很是困惑。
“既然脉象平稳,呼吸绵长,面色红润,一切都好,为何王妃就是不醒呢?”
申神医看向周一,“那一夜在宫中王妃到底经历了什么?”
周一回想了下,“那夜王妃并未受伤,但也和周麟打了一通,周麟武功可不弱,后面又跟着忙碌了一个晚上,劳心劳力。”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周一所不知道的吗?
其实那天晚上他也很忙,来回跑了很多趟,每个人都是这样,一个人当成了三个人用。
唉。
申神医凝着眸,“我听说这样的情况此前王妃身上也发生过?”
周一点头,“是,上一次在北地,北耀的细作大闹牢房,我们与北耀人交了手,后来战斗一结束,王妃就睡着了。”
“后来如何?”
后来的事……
“根据主子所说,后来王妃醒来一切如常。”
听周一这么说,申神医倒是有了些许猜测。
此前,苏乔不是就常有这样莫名其妙生病,然而身上又半点反应也不曾有的时候吗?
或许还真是他才疏学陋?
这才找不到她如此反应的缘由?
申神医叹息一声,“等王爷回来再看看吧,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王爷定然是比你我还担心。”
此刻,他们倒真的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主子这些天一直在忙,殿下要回来了,主子要为殿下铺路。
周一是很想帮周蕴分担分担。
他叹息一声,对申神医道,“神医,虽说如此,新收上来的药材您还是帮忙备一份过来,我琢磨着,王妃若是醒来应该会很需要。”
申神医也是想到了苏乔此前的某些行为,点点头,“放心,这件事我会做好。”
两人说话声音并不大,几乎也就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程度。
因此并不惧怕被人听见。
周霓在花厅等得乏了,抬头一看便看见了从屋里走出来的周一和申神医。
她见过对方,因此不免皱了皱眉。
周霓下意识地起身,匆匆走到门边。
申神医也已经看见了她,他停下见礼。
周霓回礼后问他,“神医是来给王婶瞧病的吗?王婶的身体可好?”
申神医不太明白对方这一问什么意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一。
周一回道“娘娘身子无大事,只是一直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