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我们好好聊一聊?”
陈之神情肃然,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到苏乔身边,
自顾自从容得很。
“四殿下想说什么?”
“想和你聊一聊朝堂。”
来者不善!
陈之微微敛眉,却不打算进对方的话局里。
他唇边挂着笑,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温度,脸上的肌肉也紧绷着。
“四殿下慎言,朝堂哪能是你我能论的?”
苏乔扬眉,颇为不以为意,“我为何不能论?”
她反问着。
“我乃是陛下嫡亲的四殿下,如何不能论?”
陈之的心猝不及防之间,跟着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当然是知道对方的身份。
只是,嫡亲的四殿下又如何?如今何等情况还未可知。
他凭什么这么快就要站位?
“四殿下,这话说与我听了,臣便当不曾听过便罢了,您可不能说与别人听啊,这等话,传出去,少不得引起陛下心头不快。”
听得他的话,苏乔忍不住嗤笑一声,她侧头去看对方,“陈大人,我想你是搞错了,父皇对我,胜过对所有皇子,我想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父皇早已对我有所承诺,听见我的话,父皇怎会心有不快呢?”
苏乔的话直白而露骨,陈之乍然一听,心跳差点跟着停止。
对方这是恃宠而骄,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之一时间有些琢磨不出来。
苏乔也不是今天就要拿到对方的回应。
陈之会犹豫,那才是正常的。
苏乔将杯子放到桌子上,“陈大人要仔细思考,我也并不急着此刻就要陈大人的回应,我们完全可以来日方长,不过,今日我来,倒的确是有求而来。”
陈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苏乔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册递给陈之。
“陈大人,我刚回上京,第一个忙,还请陈大人莫要推辞。”
苏乔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衣袖,视线和对方的视线交汇。
陈之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目光里暗含的意思。
我知道你这层带着和善笑意的皮下是怎样的左右逢源。
若是我们之间不能合作,你可以去帮助别人,但此刻,你必须得帮我。
这卷书册当真是重若千钧啊!
陈之垂目扫了一眼书册,手指收紧,握紧了这卷书册。
他对苏乔道,“殿下,臣能力有限,臣当然也是想为殿下,鞍前马后,只是……”
苏乔抬手,放到唇边,缓缓摇头。
“大人不必说这样的场面话,我能来找大人,自然是确定了大人能帮我。”
看来,是逃不掉了。
陈之唇边的笑容一下就落了。
苏乔来找他帮的忙,不用去想也能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