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兵极为严苛,军纪严明,在行军期间,他们只需要做的就是执行命令。
而其他的,若是被发现了在做什么小动作。
那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听了周蕴的话,叶林情绪越加低沉。
他一直维持着跪着的姿势,而周蕴也并不理会他。
他看着城楼上一切部署完毕,府兵就位。
而那些士兵们也终于离开此处回去休息了。
北原县城楼上,火把映照着城楼,周蕴站在城跺后,用千里眼一直掌握着城外北耀军的动态。
在见着对方那一处营地已然扎好,各处营帐熄灯,确定是要休息后,周蕴才将观察敌军动态这个任务交给斥候。
他走到城楼值守小屋里,屋子虽小却摆着一应办公的用具。
周蕴走到案卓后坐下,旁边的府军连忙上前,为他魔墨。
面具底下的青年,眼下青黑,含着疲惫。
这一场战争来得太突然了。
打得整个大周都措手不及。
周蕴也不需要去查北耀的使臣为何不曾南下上京了。
因为对方早有反心,自然就不会想要去什么上京了。
北地镇守的边军其实数量并不小,足足有二十万的大军。
领军的人还是有名的将领,白聿将军。
按道理说不应该溃败得只剩下八万人撤回城中来。
而白聿将军也不曾出现过。
即便是北耀突袭,但双方的战力其实是相差不大的。
唯一能解释的,也就只有北耀为了这一场战争,准备良久,这是有备而来。
或许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对方厉兵秣马,早就已经在战力上超过了大周。
而大周这边却不知晓。
周蕴叹息一声,将北原县的事一一写下。
写完之后,周蕴将信纸蜡封好,而后将信封交给周二。
周蕴刚才一直没有派遣任务给周二,那是因为,此刻他必须让周二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他低头,将自己的手令拿出来,放到信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