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蕴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如今,他听了陈玉的话,倒是来了兴致。
“那你仔细说说,你是如何被坑害的?”
陈玉额头冷汗滑落,顶着戮王举在他头顶的的刀随时落下的压力,他只好自己心里暗暗对自己的堂弟说了声抱歉。
而后直接将对方卖得底裤也不剩。
只听他语速飞快地道,“是陈可,他分明与属下没有太大的关系,却一次又一次地打着属下的名义做事!
北原县事务繁忙,加上他当时也不曾做过太出格的事情,属下便也一直搁置着未曾惩罚对方,谁知想,落在对方的眼中,竟会是纵容,竟让他真的闯出了大祸来。”
啧啧,闻言,周蕴不由得在心里感慨,朝堂上这些官员们,在身为书院学子的时候,是不是修习的同一套颠倒黑白的话术啊。
瞧瞧对方这话说的。
事情与他无关,是那陈可在从中作梗。
而这陈可,更是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早想处置对方,奈何县衙事多,便不得不搁置了。
这一番甩锅甩得,属实让周蕴有些感慨了。
只因,类似于这样的话,他在刚设立诏狱司的那一年,可没少听那些官员说过。
周蕴唇边不免溢出一抹冷笑,他慢声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陈可闯下了弥天大祸,而这一切女与你无关?”
陈玉点头如捣蒜,“是,王爷,属下就是这个意思。”
周蕴蹲下,含着幽冷杀意的眸光撰住对方。
“你这些话,你觉得本王相信哪一句?”
陈玉的心随着周蕴话出口,瞬间跌落谷底。
他颤抖着身子,痛哭流涕,“王爷,绕属下一命!”
周蕴却微微摇头,“不可以,有人说过你该死。”
听见这话,陈玉骇然目光猛地射向齐苇。
“是他对不对!”
周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神情略带茫然的齐苇。
他轻轻摇头,唇微启,“不是。”
周蕴已经不打算再和他多说废话了。
话音落下,他手猛地伸出去,指间藏匿着的利刃在瞬间滑过对方的颈部肌肤。
而后便是鲜红的血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喷射而出。
周蕴动作极快地退后,身形如松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