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蕴的第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点。。
周宸琢磨着外头有周一周二守着,应该是不会有什么话传出去,便老实地说了。
“人在先生房间。”
周蕴挑眉,“他做了什么?”
齐苇出身名门,帝道令的持有人,最是懂得大周律法的人,也最是遵循古礼的人,能引得他做出这样举动的人。
在私德方面不知会是如何地不堪入目?
苏乔也微微歪着头,似乎在仔细地聆听一般。
“他什么都没做。”周宸想了想,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他这答案可凝练地太有意思了。
周蕴微微一愣,继而眼中不由带出一抹笑意,“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说好的老成的小殿下呢?外出一趟竟然学会了玩笑?
苏乔则是没有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本就是孩童的年纪,玩笑又怎么了?大人也时常玩笑取乐啊。”她语调轻松地道,看起来话语的内容是在反驳周蕴,但语调却带着揶揄的调子。
被打趣了,周宸也面色不变,他一本正经地道,“不是玩笑,北原县丞陈玉就是因为什么都不做才会引动众怒,继而被先生掳走。”
什么都不做?
北原作为大周最北边的一个县城,这里气候环境恶劣,本就已经十分贫瘠了。
因此这样的地方往往需要的是一个能干实事的官员。
而不是一个什么也不做的人。
越是距离都城偏远的地方,越是容易滋生律法禁止的事情。
而这样的事情,那位什么也没做的县丞想来也是当做了不曾看见吧。
近来的雪灾,那位县丞想来也并未上心,灾民动乱,必定也是装聋作哑。
所以……
周蕴想通透了一切,“所以,齐先生一早就猜到了我会亲自来北原?”
周宸沉默须臾,而后点头,“先生的确与我说过小叔叔会亲自来北原县,不过我并未相信。”
上京里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小叔叔去处理。
而北原县这边,先生有足够的能力能独自处理这件事情。
所以,小叔叔是完全没有必要前来被北原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