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不开,只能厉声呵斥,“青歌女使这是何意?”
青歌闲淡抬眸,音调平平,“搜身。”
话音落下,她那揪住苏玥衣领的左手顺势往下一滑,便钻进了苏玥的衣襟中。
苏玥惊呼一声,忍不住怒喝出声,“你放肆!”
怒火肆虐了她的眸子,而她视线凝成一点,凝成一把尖而利刀刃,直直地刺向令余。
“我乃是当朝二品大员之女,我爹乃是朝中栋梁,陛下倚重,你们岂敢羞辱于我。”
苏玥倒没有太过挣扎,或许是衬着她着不菲的身份,和君子的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求生的气度吧。
令余好整以暇地和她对视着,并未过多解释。
令余越是如此平静,苏玥心中的怒气就越是高涨。
她看不惯对方如此云淡风轻,他嘴边噙着的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倒像是在嘲讽她。
苏玥正要再度发作,肩上扣着的手忽地一松,随后她便听见了青歌沉沉的声音。
“找到了,果然是她。”
苏玥有些茫然,找到什么了?
她的视线不由落在青歌的手上,她攥着的拳头里露出一截藕荷色的锦帕边缘来。
她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还不待她分辨清楚呢,青歌手松了开来,她换做两手摊开,将那左手手心里的东西捧在两只手心里。
如此,那东西的全貌便彻底地显示了出来。
那是一张藕荷色芙蓉绣纹的锦帕,锦帕虚虚地收拢着,内里包裹着的东西隐约露出些褐色来。
苏玥没心思好奇那锦帕里到底是裹着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只凝在了那锦帕的右下角。
锦帕丝质柔软,垂下的时候相互叠在一起。
那有字样的一角因为有了字样,柔软度和其他的地方有所不同而凸了起来。
也将那两个字显得尤为明显。
那不是旁的字,正是她的名字!
而那纹绣的手法,也不是令她生疏的手法,那是属于她的手法。
带着独属于她的某些小习惯。
可这方锦帕,她今日分明未曾带进宫来。
可这方锦帕,她分明未曾用来包裹着什么东西过。
正当她这般茫然的时候,那锦帕被完全揭开了。
露出里头陈列着的褐色的圆丸!
这是什么东西?
苏玥心蓦然一慌,身为上京贵女,她怎会不知在身上被人搜出陌生东西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