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白锦姐姐。”
陈宁随白锦的后出声,“小丫头真是乖巧,怎么办呢?白姐姐珠玉在前,倒叫我这样黄花不知该如何出场了。”
新麦看去,陈宁正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一把白玉锻金丝的钗子。
她将钗子斜斜插进新麦头上的发髻上,左右一端详,道,
“好看。”
新麦再次矮身行礼,“谢陈姐姐。”
路怜也跟着开口,声音柔而细,她同样给了新麦一只手串,带在新麦的另一只手上。
“新麦妹妹好。”
新麦同样见了礼。
白锦便顺势开口问了,“苏姐姐,新麦妹妹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小姐?从前倒是不曾见过,既出来了,以后就多多出来随我们一同玩啊。”
白锦的话引得新麦抬头去看苏乔。
她并非是什么世家小姐,甚至从前的她,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根本称得上和这些姐姐们是云泥之别。
但好在,苏乔看见,新麦望过来的目光是征询的,却没有一点自卑的成分。
这说明,在她的心里,并没有为现在的门第之见所累。
苏乔解释道,“新麦住王府。”
啊这……
白锦在心里思索着新麦的身份,没有再细问下去。
约莫着新麦妹妹是和苏乔相熟的。
又或者是戮王的部下的遗孤。
所以能住在王府,得苏乔提携。
白锦不由低头去看,这小女孩或许出身有些差,但是神色之间竟是完全不为此所累。
这是很难能可贵的。
白锦觉得她更喜欢新麦了,这样大方的乖巧的小孩谁会不喜欢呢?
几人进了西楼,径直朝楼上走,西楼仍旧是一副热闹的样子。
台上的人在唱着戏,那戏好巧不巧正是苏乔假死的戏码。
白锦竖着耳朵听了会儿,侧目去看苏乔一边看一边笑,
“苏姐姐,一会儿你可要问这西楼老板要钱啊,您啊,可是在这大半月内不知养活了西楼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