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何绾墨始终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微微咽下了饭菜,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简时枭,何安冉幽幽说道:“姐夫,姐姐她,海鲜过敏!”
周围的空气房在一瞬间僵硬住了。
看着对面的女人,简时枭那双幽邃的眼眸微微眯缝。
可真是搞笑,他们也做了一年多的夫妻了。可他这个做丈夫的竟然不知道妻子海鲜过敏!
电光火石间,他好像又想到了那一次,那一次叫餐给她。
他叫的,都是海鲜!!!
眸光沉了沉,突然间,简时枭起了身,他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何绾墨将自己的那份蟹黄炒饭推到了何安冉面前。
“吃吧!你多吃点。”
用过午餐后,何绾墨陪着何安冉在走廊上走了会儿。
电话响了,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何绾墨去了楼梯间接了电话,而何安冉自己回房了。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安冉的病房前探头探脑的。
“你找谁?”
何绾墨直接问她。
那中年妇女回头,看了一眼她,指着病房问道:“你是这个病房里的家属吧?!”
何绾墨点了点头,“请问有事吗?”
“没事没事。”那妇女连忙摆手,“我就是专程来谢谢你的。”
“谢我?”
何绾墨不解,她们二人之间素未谋面,她并不认为有什么值得她好谢的。
“是这样的,我是前边24号床的家属,谢谢你今天中午送给我的饭。谢谢!”
说着话的功夫,那中年妇女已然已经潸然泪下了。
成年人的崩溃本就是在一瞬间。
为了给自己的女儿看病,她和女儿的这个本就不富裕单亲家庭更加是雪上加霜了。
中午的时候,给女儿买了一份米饭,她自己一个人躲在垃圾桶那里吃干馒头。
却没想到一个男人走过来,将手中的盒饭给了她。说是自己的妻子给她的。
那份盒饭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妇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又走回了一号病房。
吃完饭,趁着女儿在午休,她出来徘徊在这里,她是想跟一号病房的人说声谢谢的。
闻言,何绾墨只觉得百感交集。
原来,原来简时枭并没有把那两份盒饭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