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带有着警告性意味的语气对阮婧婧说话。
有些话,他不说,但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拿他当白痴吗?!
若是玩的太过火了,他也不介意灭灭火。
“墨墨,对,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不该打扰你们的……”
敛起了眸中的思绪,长发垂肩的阮婧婧做出了一副无辜且又委屈之样。
说话间,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只是却被简时枭喊住,他追了上去。
“婧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时枭,你别说了,我都理解,我也都明白。你和墨墨是夫妻,你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阮婧婧挣脱开他的手,此时此刻,她的双眸中已经泛上了氤氲水雾。
“时枭,你快回去吧,墨墨还等着你呢!”
阮婧婧将一个强装着隐忍大度的形象发挥的倒是淋漓彻底。
只是这些话听在何绾墨的耳里是说不出来的讽刺。
明明她才是那个害人最深的狐狸精!
现在装出这样一副样子是给谁看?!
登下,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了出去,站在门口,讽刺道:“阮婧婧,你成日里假模假样的不累吗?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很虚伪吗?!我有着今天是谁造成的?!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在背地里,你三番五次的害我,在明面上,你做出一副如此委曲求全的样子。你装什么装?你现在倒是记起我们是夫妻了,早干嘛去了?!你要是真有这等廉耻心,就不会终日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做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墨墨,你怎么能够这样说我?!难道我不是受害者吗?”
强忍着身子的哆嗦,阮婧婧实在是委屈的厉害。
豆大的泪花接二连三地直往下落,看起来,她是拼命的想要挣脱简时枭。
“时枭,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墨墨说的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廉耻心,是我不该破坏你们的幸福。你放开我,我走,我现在就走!”
要是换做平常,对于阮婧婧的这副作用作态,简时枭怒的,也会只是何绾墨一人。
他从来不会指责阮婧婧一句,甚至连一句重语气都没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在听到何绾墨说的那些话之后,潜意识里,他还是想起了上次的录音笔事件,也想到了戒指的事儿。
上一次的事情,本来就是阮婧婧自己做的。
那么对于何绾墨话中那三番五次的加害,到底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时枭,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我不是一个该留在这里的人,我不该打扰你们的生活,我走了,你和墨墨好好过你们的日……”
突然间的,简时枭回神了。
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吵闹,看着她那副像受了天大委屈般的样子,简时枭眉头微蹙,随即,他低吼:“够了!那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