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候也有些无奈,虽然给她工资涨到了两万,可她还是那么节俭。
“老板,吃水果!”
上了车,覃晶晶就贤惠的给楚云候剥了橘子和香蕉。
路途遥远,哪怕是高铁依旧跑了一天才到了湘州境。
外面大地逐渐起伏来,很多陡峭屹立的山体,犹如娉婷姑娘,比北方的雄浑粗犷多了一些精致和秀气。
那环绕的水汽,犹如遮面白纱,让姑娘们多了些娇羞和朦胧。
湿润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覃晶晶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的大山,明显也激动起来。
“老板,我们快到站了。”
覃晶晶回眸一笑,洁白的牙齿如山泉般清冽。
楚云候眼前一阵晃神,仿佛她已经换上苗服呕欠嘎给西,头戴银冠、交领上衣百褶裙,顾盼生姿。
“老板,我来吧!”
列车缓缓停下,覃晶晶还想拉行李箱,不过被楚云候拎过:
“我可不想被人骂不懂怜香惜玉的渣男!”
楚云候的话让覃晶晶脸颊一红,而后就乖巧的跟在楚云候身后向外走去。
招商的地片距离的覃晶晶家不远,都在大山周围,所以楚云候就跟着覃晶晶又坐上了去往乡下的大巴。
大巴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楚云候挨着覃晶晶坐下。
又上了几个人,车子也摇摇晃晃的出发。
与寂静的高铁不同,这种县城大巴里有些噪杂。
楚云候和覃晶晶前面,就坐了三个年轻人,一对情侣,还有一个精神小伙,染着黄毛,打着耳钉。
“阿山,你怎么又辞职不干了?”
那个有对象的白衬衫向精神小伙问道,精神小伙骂骂咧咧道:
“在破厂子干流水线能有什么出息?丽丽都跟人跑了,凑特么的!”
“我以后要干大事,要做大生意,哼,女人嘛,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马的!”
说道气愤处,精神小伙居然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周围人都是眉头一皱,覃晶晶也愤愤的嘀咕:
“真讨厌,竟然在车上抽烟!”
楚云候也是无语,旁边不远处可是坐着一个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的。
楚云候拍了拍精神小伙:
“烟掐了吧,还有小孩呢!”
精神小伙回头,一脸冷厉的看着楚云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