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顾芷走在前面,随手将裴云婷卧室的门推开。
而**,瘦弱的裴云婷躺在那里,即使脸上恢复了大半,但还是一副病态。
欢喜此刻正在给裴云婷揉额头。
“我妹妹身体不太好。”顾芷解释着。
警察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
“能说话吗?”
欢喜看到警察心里就莫名紧张,根本不敢正视他们的目光。
“她昏睡过去了,暂时不能。”欢喜小声道。
“你叫什么?哪里人?在H市多久了?”警察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我叫欢喜,是萍乡人,来这里快两个月了。”
“警官,她是我们家的保姆,小孩子胆子小。”
“麻烦把折减卧室打开一下。”外面的黑衣男子喊道。
“警官,我是有信仰的人,所以……”
“打开。”
顾芷将那间封锁的房间打开。
几个大男人一起走了进去。
里面是有些祭品,就是些普通吃喝,但并没有看到供奉的是什么。
只是墙上有一幅画,风景秀丽的山水画。
“封建迷信可不好。”警察边查看边说。
“我明白警官,都是老一辈留下的,我也没办法。”顾芷柔声解释。
其中一个警官站在山水画前,看了良久。
“你供奉的是这个?”他指着那副画问顾芷。
“是啊。”
“既然供奉的是这个,为什么贡品在这个方向?”
“嗨,我这不是要生宝宝了么,有些东西就挪动了下,这几天还没收拾好呢,警官您还挺懂的,您家里也有……”
“没有,只是感觉不对。”
警官一听到顾芷问他家里有没有,急忙否认。
他就是家里有也不可能说啊,毕竟自己的身份不允许。
“你老公呢?”
“他在外地出差,很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