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时老余头坐在床边等她。
“怎么样行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余老头着了起来,但是,不敢走,轻轻的移步脚步:“真给扭了腰了”
“那上医院。”民政局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医院必须及时。
“不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养几天就行了。”
老余头很是固执。
“你呀你……”
“新月昨天说今天安排了司机送我们去领证,那我们?”
“当然是领证了。”余老头将手搭在刘燕身上:“我这是先上船后扯票,这要是放在以前啊就是犯罪是流氓。”
你也知道你是犯罪啊!
“那也不能怪我啊,半夜醒来**有女人谁能忍得住。”
“意思是我自己送上门的喽?”刘燕瞪了他一眼。
这老头儿,人前一本正经的,人后还真正是……下流。
“不是不是。”有心开两句玩笑,但是怕刘燕生气,女人是很小气还需要多哄的:“若不是我喝醉了按着计划下午就去领证了,是我自己。想不到我遵纪守法一辈子,临到最后在女色上犯一个错误,果然女色误人啊。”
“你……”
刘燕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啥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大道理了:“你腰都成这样的了,还是低调点吧。”
“腰成这样与低调有什么因果关系”
刘燕没吭声,心道腰看来不疼,要不然嘴怎么会这么贫。
“唉呀,坏了。”老余头一拍大腿:“不行,燕子,坏了,这事儿坏了。”
“怎么了?”刘燕心道你莫不是吃干抹净不认悔婚了吧?
“我这腰伤得不是时候啊!”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受伤?
难不成摔跤受伤还要看黄历要择个良辰吉日。
“不是,我想啊,昨天是我俩结婚的好日了,地球人都知道我俩会那个的。”老余头用手比了比:“然后,今天我腰伤了。”
对啊,又说明什么?
“他们会笑话我,说我老不中用,动作幅度过大给闪的。”老余头一脸的懊恼:“我注定会成为笑话了!”
刘燕瞬间就傻眼了,还真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