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新月说的那个汽车品牌怎么样了。
羊恩就不清楚了。
他只负责拆迁和重建。
在羊恩这里得不到多的答案,他决定去临川,真是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老大,你可真够颠簸啊。”
羊恩谁都不服就服他,真正是说干啥就要干啥,饭还在喉咙里转头就往汽车站跑了。
李新月按了按头疼的太阳穴!
她最近是不是犯太岁:渣爹居然找上门要认她。
这消息简直让她觉得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新月,以前是爸爸不对,对不起你和你妈……”
“等等,要道歉是吧,要道歉找我妈去,不要找我。”
尼玛,哪根筋抽了啊?
不闻不问好多年,现在居然来认错。
不对,是认罪。
还找到了会所!
李新月坐在茶楼里真是服了他了。
“新月,这是一万块钱,你上学需要的生活费学费,这些年不是我不给,是我也困难,我工程款经常收不回来……”事实上是他压根儿就不能做主,当然,更主要的是他没想过要找李新月。
因为张秀敏不同意他找,不让他和李新月在牵连。
“谢谢你的好意,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钱我拿着会烫手的。”
李新月心里冷笑。
她在猜测着这人的来意。
莫不是打了余教授的主意?
“我知道,听说你二舅的建筑公司干得很好,很赚钱。”
“那是二舅的。”
眯了眯眼,果然是奔着建筑公司来的。
“这些年是你二舅大舅在帮衬你吧,这份情我记下了。”
“与你无关,我舅舅乐意给我钱花。”
什么玩意儿啊,能不能直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