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拍卖的一般都是半透明的料子,在公盘上静侯识货人。
一刀穷一刀富,李总想了想摇了摇头,她输不起,真要一刀穷那就完蛋了。
还可能会拖累雷小熊。
与其去赌这种大的,还不如多试几次运气。
这一次,李新月干净捡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头来过称。
对方叽哩呱拉说了一大通。
李新月茫然的盯着丹拓,希望他能翻译翻译。
丹拓摸了摸鼻头,他若是将原话翻译出来,这两人还会付款买吗?
“摊主说你是他见过最大方的客人,也会是最幸运的,一定能出很多很多的绿。”丹拓生生的将原话给扳回了正道上来。
对一个没有读多少书的年轻人来说,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句话完全是越限了。
“谢谢,我也觉得我们会是幸运的。”李新月微微一笑给摊主道谢。
摊主一脸的便秘色。
又怎么了?
李总压根儿不会想到,摊主刚才用当地话和丹拓说的是:“这两个大傻子,这哪是在赌玉压根儿是在赌气。这堆石头里能出一个吊坠都算你赢。我俩来打个赌,回头我赢了这次的分成你就不要想拿走;若是我输了,就将这块石头给你。”
摊主手上的也是一个半明料,有鸡蛋那么大。
别看他小,但确实有料,丹拓想若是拥有了这个料子他就可能娶个女人了。
“好,我赌了。”丹拓算了一下,他就算拿分红也就百多块。
世间事都有可能有万一,万一这两个傻子有傻福赌赢了呢那自己也跟着享傻福,不香吗?
所以,他赌了。
一大堆的原石放在那里,丹拓这次很是积极跑前跑后帮忙推送到切割师面前。
切割师看着这些原石无声叹息。
他可不可以不干啊?
要知道,切出废料他是没有任何收入的。
与其在这儿占着位置,还不如早早的退出去。
他只想出绿,出绿,拿到大红包。
“丹拓,下次别带这种傻子来了。”切割师也这样讲。
“错了,这样的傻子该多带一些来,要不然你们的原石怎么才能卖得完。”
“丹拓,切割师说什么?”
“他说你们是真的有钱。他第一次见人买这么多的。”钱多人傻好不,就是不好意思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