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封的吗?还来问我!仲,就是老二,父就是父亲,那就是说吕相国是你的第二个父亲……”
“放肆,给我滚!”嬴政大声喝道,右手还紧握着拳头。
“是你问我的嘛!”成蟜委屈地走了。
“赢儿,愣在这干吗?来,跟母后回宫去。”
“不,我要一个人呆一会儿。”
嬴政一个人站着,他忽然看见吕不韦正在向一大堆人拱手……
“吕相国今日被封仲父,真是功高盖世,理所当然啊……”
“吕相国辅佐二世,功不可没……”
“……吕相国,今后请多多抬举啊……”
嬴政听了愤然拂袖离去。
“政儿请等。”
是相国在唤。
“有事吗?”
嬴政连头都不回,但脚还是站住了。
“今天为何提早宣布退朝?”
“……”
吕不韦见他不回答,只好走了,这孩子越来越犟了,而且对我的目光越来越冷,难道他不是我的血脉?难道我选错了人?
嬴政斜视着吕不韦的背影恨恨地想:哼!我如不宣布退朝,你还不知要何等威风呢!
晚上,御前太监侍候新王上了床,他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赵太后缓缓而入,坐到了他的床榻上,柔声道:
“政儿,从今天起,你就是大王了,母后祝贺你。”
赵姬替他掠了掠额上的头发,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说:
“看我的政儿今天多神气啊!”
嬴政一句话不说,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母亲的眼睛。看着这双像百花园的窗户一样的眼睛,那里仿佛有桃花、梅花、荷花、梨花……在闪现……
难怪总有这么多男人爱盯着她的眼睛看,男人们说她的眼睛风情万种,在我的眼里是风景万种。所以政儿看她的眼睛总是目不转睛。
“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啊!”
赵姬伏身欲吻嬴政的额头,但他却把头缩进被子里去,赵姬只好替他拉好被子便回她的寝宫去了。
那个可怕的夜晚顿时又像昨天一样在政儿脑海里浮现出来……
就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母后依然来到他的床前,俯身吻了他昀额头,替他拉好了被子,等嬴政睡着便轻轻退出,回寝宫去了。
熬嬴政在梦中忽被一阵狂风暴雨惊醒了,他觉得有点恐怖,便翻爬起来向母后的寝宫走去,他刚走到门口,把门帘掀开时,忽然雷电大作,闪电一晃,十二岁的嬴政惊呆了……
闪电中,小嬴政清楚地看见吕相国正骑在她母后的身上,嬴政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并退到门外,他拼命压了压心跳,然后在电闪雷雨中返回自己的**,他呆坐着……
十二岁的小嬴政朦朦胧胧地已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事,因为他和小伙伴们曾经追打过扑在母狗身上的公狗。
七岁在邯郸的时候,他也撞见过吕不韦正骑在她的母亲身上,后来吕不韦解释说,是他母亲头疼,吕不韦替她按摩,幼小的他将信将疑……而现在,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还能骗得过已经十二岁的政儿了吗?
难怪在邯郸,小孩们骂我是野种……
可耻,可耻啊!
嬴政把头埋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
想到这,嬴政从**坐了起来,“大王,您要做什么?是不是要……”
贴身太监从御榻旁的地上站了起来,跪着问候。他以为新大王要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