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因激动而使雪白的容颜上泛起了红润,愈加显得光彩照人,她落落大方地来到了管叔堂前立住,极有礼貌地行了大礼,道了声:“侄女姬玉给三位叔父问安。”
姬玉环顾了一下,只见管叔、蔡叔、霍叔均坐在堂上,武庚站在一旁,手按佩剑。然而却不见姬忠,武庚旁边站着商凤,她佩着剑,俨然一个女将打扮。
管叔、蔡叔、霍叔等分坐在堂上,当他们见到面前这位美丽端庄的姑娘时,不知是被她面若美玉的脸庞吸引住了,还是被她那双顾盼逼人的目光震慑住了,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
到底还是老谋深算的管叔先发了话,他故意说道:
“姑娘是来找吾儿姬忠的吧!我们两家虽有婚约,但现已是刀兵相见,早已断了这份姻缘,你一个女孩儿家只身到来,恐怕多有不便吧。”
蔡叔听了,讪笑着说:
“是啊!是呵!姑娘还是回避为好,快快返回吧。”
霍叔也阴笑道:“是啊,我们管叔的兵勇若是看姑娘走了神,惹出事来,恐怕我们也管不住了!”
姬玉听了三个叔叔的无耻言语,气得杏眼圆睁,她略镇定了一下,便驳道:
“三位叔父错想了,小女前来非是为私家之事,而是前来劝降!”
管叔听了笑道:
“什么,劝降?你一个小小女子,有何资格问兵家大事!”
姬玉答道:“周国有危,周人当起,女子一样是周人,何以不能救国为民?”
管叔听了满脸堆笑地说:
“姑娘还是去劝一下你的父亲吧,都是一家人嘛,手足之间何必如此无情,何必把我们弟兄几个都逼到绝路上去。”
姬玉听了愤愤地驳道:
“把你们逼到绝路的是你们自己,你们三人乃文王之子,武王之弟,身为周国重臣,本应齐心辅佐年幼的成王,去继承先王的大业。而你们非但不如此,反倒去勾结殷敌来扼杀周朝,你们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对得起你们的祖先吗?因为你们的叛乱,给周朝的父老民众带来了苦难,你们……”
“给我住口!”霍叔拍桌大吼道。
蔡叔怒睁圆眼……
管叔用手示意两个兄弟别太性急,他把口气放得温和地说道:
“女孩子知书识礼就是敬德,何必参与政治呢,其实我也是为你和姬忠打算呀!”
姬玉把脸扭过去,看着窗外,不屑地听着。
武庚走了过来假意劝道:
“好了,好了,本来就是一家人嘛,打什么呢?你父亲周公年纪大了,管不了多少年啦,这汪山要是让你的叔父坐上,将来的天下还不是你和姬忠的,你还是放明白点好。”
“无耻!”姬玉把头一转,恨恨地说道,“你想恢复失去的天堂,告诉你吧,不可能!周灭商是正义之举,是光明取代黑暗,符合百姓的愿望。你想让历史倒退,办不到。
“你……”武庚牙咬得格格响,大叫,“我杀了你!”
姬玉一脸凛然地说:
“请便,既然落到你们手里,我就没有想要活着出去。”
“好,老子成全你!’’武庚举起刀来就要向姬玉劈下,被管叔拦住了。
管叔心想,既然不吃软就来硬的,于是他把长脸一拉,猛一拍桌子喝道:
“跪下,给我跪下!”
姬玉把头一扭,傲然地立着。
几个士兵跑过来把她按了下去,姬玉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不跪,那就不客气了。”霍叔霍地一下拔出了剑。
商凤在一旁恨恨地看着。
面对穷凶极恶的三个叔叔,姬玉毫不畏惧,她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
“要凶,请去对殷敌凶去,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施展你们的威风,这只能让人取笑。现在,你们只有赶快投降,把兵刃转过去,对准武庚殷敌才是出路。”
刷的一下,武庚又抽出了剑。姬玉毫无畏惧,又说:
“武王伐商时,殷商降奴尚且晓得倒戈对敌,而你们身为武王手足,反倒把矛头对准成王,你们连降奴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