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刚烈的羌国君抢先说:“所以,我们愿加盟周国,和文王一起惩罚暴君。’
文王听了说:
“是啊,我们都是商纣的纳贡国,凭什么年年要给我们增加重赋!凭什么要征我们民夫!凭什么要我们给他交美女良马!凭什么要杀我们的先王!”
文王愈说愈激动:“难道因为我们弱小,我们就要受欺凌?现在,我代表周国受纳你们加入我们的盟国,希望我们敬国敬民,共图国泰升平。”
羌国君说:“文王言之有理,昏君无道,我们弱小方国太受商纣欺凌,我们与其被暴君吃掉,不如投奔文王,寻条活路。”
庸国君也说:“对,暴君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干脆反了。”
在文王左右的姬发、周公旦和姜太公、散宜生、闳夭等都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欢迎二位君主。”
文王大喜,当下赐宴于聚仁厅。
春来了,绿柳抽芽,桃红灼灼,田野里一片春耕繁忙景象。不远处的国道上,两位诸侯小国国君骑着马,后面跟了一行随从。他们是虞国和芮国的国君,两位诸侯是因为欠债纠纷,争执不下,专程来找文王评判的。
走近了,向导指着正在田里播种的文王说:“二位大王,那就是周文王姬昌。”说罢便向田里喊道:“大王,来客了。
文王听了放下盛着种子的竹篮走了过来。
两国君看了忙翻身下马,恭候在一旁。个头较高,脸稍方的是虞国君;身材偏短,脸略圆胖的是芮国君。
文王过来了,二诸侯忙稽首向文王行了大礼,文王也还了礼,
问道:
“二位诸侯远道而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两位诸侯王皆被眼前身着粗布麻衣、布巾束发、泥腿赤足的文王惊呆了,两人再看看自己的一身富贵衣着,且又为一点小事争执如此,看看文王,看看周国,再看看自己,二人皆十分羞愧……
文王见他二人面现窘相都红着脸,心里便猜到了几分,因为邻国诸侯常有因纠纷来找他评判的。有的为土地,有的为钱财,有的为逃亡奴隶……总之,各种各样都有,便说:
“二位如无急事,那就是来走走看看的吧,我们周国欢迎你们。走,进宫去,歇息一会儿吧!”
高个头的虞国君忙说:“啊!不了,大王,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前来看看,并无他事,不打扰了,你们正忙于春耕,我们也要赶快回去耕作了。”
芮国君也忙说:“啊,是的,是的。我们只是路过贵府,特来拜见您,大王赶快去忙着吧,不打扰了。”
文王说:“既是如此,那就送你们一程吧。
“文王木必相送,我二人就此告辞了。”虞国君说完忙拉芮国君对文王一揖到地,然后翻身上马,虞国君说了声:“启程归国。”于是一行人便调转马头打道回国去了。.
一路上,虞国君感叹地说:“难怪周国如此富强,看来我们所争的,正是人家周人所不齿的,以此区区小事请周人裁决,岂非自取其辱。”
“虞国君说得是,说得是!”芮国君频频点着头,羞愧难当地说。
“我们还是赶快回国去,抓紧时间播种吧!别再为一点小事争执不休了。”
虞国君说:“对,你欠我国的债就等秋后,丰收了,再结吧!”
“如此甚好,谢虞国君。”芮国君笑说。
“啊哈,你得谢文王才是,是他感动了我。”虞王笑说。
“哈哈……”二人重新和好如初,一扬马鞭朝大路奔去,留下了一路欢快笑语。
虞、芮二国君一行,路过一个小镇时,却见一青年立在一个圆圈内不动,旁边有一些小孩在起哄。虞、芮二国君觉得奇怪,便问旁边一老者,答道:
“这青年因和老母顶嘴,触犯了不孝之罪故而被官府画地为牢,囚禁他一日。”
虞国君听了叹道:“原来如此,周国的规矩真是太好了,我们回去也可效法。”
虞国君又问那青年道:“为何让老母生气?”
青年满面绯红地低下了头,羞愧地说:“是我一时性急,顶撞了老母,自如有罪,所以画地为牢。”
两位国君听了大为震惊,没想到竟是他自己囚禁自己。
虞国君颇有感触地说:
“文王统率下的周人真了不起,难怪短短几年周国就这么强盛,我等回去也以他们为典范教育国人,芮国君以为如何?”
芮国君点头首肯道:
“国君所言甚是,我们芮国人也应向周人一样,要懂得孝敬老人,如此人民方能安居乐业。”
芮国君又说:“虞国君,你发现了没有,我们所求的,正是他们所不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