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少师,纣王命我演奏《新**声》要让宫女跳《北里之舞》。……
“啊!”少师听了愤怒地说道,“堂堂宫殿怎容妖音狐乐泛滥,有失国体,有失国体!”
一侍臣来催道:
“乐师师涓还不快去演奏,大王要听,你敢违抗?大王令太师、少师作陪。”
“是。”师涓、少师、太师慌忙前去。
宫廷里,师涓被迫指挥乐队演奏着靡靡之音,妲己率领宫女们跳着最黄色的半**舞……
但纣王还嫌音乐演得不过瘾,便令少师演奏,少师起立不动,纣王问:“为何不动?”
少师说:“臣宁死不演奏如此**乐曲。”
纣王怒吼道:“太师,你呢?”
太师起日:“大王,臣宁死不听此污浊乐曲。”
纣王大怒:“好啊!全都反了,来人啦,给我把少师拉下去。”
“暴君,你早晚要受惩嗣!”少师边骂边被推了出去。
“太师!”纣王又对须发全白的老太师说,“你嘛,愈是不愿听,我今天就偏要你陪我听!演奏!”
肉麻的**乐回旋在宫殿上空,妲己半**着高高隆起的胸乳,一双媚眼频频向纣王送着秋波,那丰满的臀股随着靡靡**乐扭摆着。那时而飘起、时而落下的短裙,把下半身弄得时遮时露……直撩得纣王心痒难捺,脸烧耳热,未等乐曲奏完,便过去一把抱起妲己就往内官走去……乐声戛然而止。
胡须雪白的太师蒙受此羞辱,气得顿足大骂:
“纣王无道,纣王无道。”
太师气得跌跌撞撞地从宫殿退了出来。正好比干匆匆而来,便和比干几乎撞了个满怀。
太师忙施礼,比干也拜了拜说:
“太师为何如此气急?”
太师叹道:“大王不喜礼乐,硬逼少师演奏**乐。少师不愿,便被杀了。”
比干叹道:“啊!这还了得。天哪!**乐声起,国之将亡。”
比干又摇了摇头,叹道:
“奏此**乐,国体全失,不奏即被杀,商亡已定,如之奈何?”
“唉……”太师也叹息着摇头。
二人垂头丧气地出了宫殿,各自散去。
这天,纣王高坐在殿上,两个士兵押着一犯人出来问如何处置。纣王转过头问妲己,妲己笑指铜柱。纣王一声令下:“炮烙。”
于是士兵便把犯人绑到铜柱上点起了柴火,铜柱愈烧怠烫,犯人的喊声也愈来愈惨。
分列在两旁的文武大臣中,走出比干:
“大王,臣以为酒池肉林当取缔,炮烙酷刑更应废除。”
纣王听了,问大臣:“你们看呢?”
谀臣费仲出来说:“比干多虑。”
纣王哼了一声鼻子:“退朝。”
比干、箕子、微子启等大臣摇着头退去。
箕子回到家里,想着少师因不愿演奏**乐而被杀,纣王施酷刑炮烙于犯人的事,气恼交加,不禁肝火犯肺咳了起来,女儿商凤听到咳声走了进来劝道:
箕子接过杯子喝了两口顺了顺气,忧虑地说:
“今天纣王又施炮烙了……凤儿,纣辛如此残暴,你和武庚的事就算了吧!”
商凤英眉一扬,说:
“父亲,你放心吧,纣王如果敢对您怎样,那我将拒绝选妃。”
箕子叹了口气说:
“唉,有其父必有其子,看武庚现在这个样,将来未必比纣王好,不过从他选妃的条件要文武双全来看,显然是为你而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