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击盾
丐帮大院外又来了一队禁军探头探脑。
音儿强忍丧夫之痛,运起“水漫天”神功,筑起水墙,阻绝了外界的骚扰。
假扮成燕行空的“夏耕之尸”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崔夫人,这大半天下来,可把妳累坏了,快补补身子。”
音儿感谢的略点了点头,接过热汤喝了一口,背心突发一阵剧痛。
夏耕之尸手里的尖刀已刺入她后背。
亏得她反应神速,回手一指,水箭喷向夏耕之尸的肚腹,逼得他连退数步,返身纵回角落取出了从刑氏子孙那儿骗得的金斧银盾,又欲来杀音儿。
黎青就坐在附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蹦跳起身。“原来你就是内应!”抖手八根金针射了过去。
夏耕之尸举起银盾轻松挡掉,边自哈哈大笑:“妳这点本领能奈我何?”
吕宗布早就不爽这个“燕行空”,挺剑横扫过来。
夏耕之尸虽非刑天一系,本领却也不弱,抡动金斧,声势威猛,吕宗布手中的“太阿神剑”毕竟细弱,难以抗衡;而黎青的金针纵然神妙,但碰上了盾牌这种天生克星,也是半点辙儿也没有。
霍鸣玉在屋内听见打斗之声,飞奔冲出,正想加入战团,胸口可又窒闷得有若闷烧火炉,跑不出几步便倒栽葱的仆跌下去。
那边厢,夏耕之尸已杀得黎青、吕宗布节节败退。
吕宗布力怯,被愈来愈沉重的大斧迎头斩下,只得举剑硬架,“当”地一声,太阿神剑竟被磕飞,人也不支倒地。
夏耕之尸抢上一步,金斧倏落,眼看就要把他劈成两爿。
半空中闪过两条黑影,一人大叫:“夏耕之尸,你认得我吗?”
夏耕之尸被人叫破来历,才只怔得一怔,两只大怪鸟已降在大院之中。
燕行空从大鵹背上一跃而下:“你竟敢冒充我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今日非铲除你这恶贼不可。”
夏耕之尸冷笑道:“别以为你们刑天一系有多了不起,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草包。”抡起金斧砍来。
燕行空空着一双手,丝毫不惧,偏身闪过斧刃,一记重拳打在银盾上。
燕行空是刑氏一族中本领最强的一个,拳劲之威猛,神鬼难当。
砰然巨响声中,夏耕之尸竟被震得倒退了三步,持盾的左臂一阵酸麻,心下惊忖:“想不到此人如此神勇,刑天的威名果非浪得。”拚尽右臂全力,再一斧砍去。
燕行空身材虽魁梧,步法可灵巧得很,两个滑步闪过斧刃,又一拳打在银盾上。
这一拳的声响更大,银盾被打得“叮叮”回响不绝,震得院内众人耳鼓生疼,夏耕之尸连退五步方才站稳。
形意门掌门“铁拳”霍连奇在旁心想:“我被武林同道尊为『铁拳』,跟他一比简直丢脸死了,以后谁再叫我铁拳,我可要钻到粪坑里去吃屎!”
燕行空不让夏耕之尸有重新发动攻势的机会,欺身进步,又是一拳。
这一拳愈发地动天摇,夏耕之尸实在承受不住,整条左臂都快要断掉,手指骨节更似已然断裂,银盾脱手飞出。
燕行空毫不停滞的挺身直前,夏耕之尸勉强砍下金斧。
那金斧竟似认得主人,说什么也不肯落下,燕行空只一举右手就抓住了斧柄。
“冒牌货,去死吧!”左手一拳,打在夏耕之尸的肚腹上。
肚腹部位也就是他的头与脸,当即被打得稀巴烂,倒地毙命。
院内众人都围了过来,骂不绝口:“原来邢大掌柜、刑飞、耶律隆祐与形意门的弟子、都是被他暗杀的。”
霍鸣玉挣扎起身,跑过去察看音儿,那一刀虽未刺入她的心脏,但已让她身受重伤。
吕宗布恨恨切齿:“这厮冒充燕大侠,混在我们之中当卧底内应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引诱我的妻子?”
莫奈何知他夫妻俩之间有些龃龉,忙道:“如果梳云姐没拿到女娲宝盒,夏耕之尸也会想尽办法把宝盒送入宫中,否则那日他怎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海边?所以他才是真正的引路者。梳云姐是被宝盒里的魔性勾动,才会做出许多不寻常的行为。”
吕宗布思前想后,毕竟不舍夫妻之情,掉头奔出大院。
过没一会儿,菌人们哭哭啼啼的钻出地道。“罗公子与翠儿姑娘都……死了。”
院内众人的震惊才刚达到顶峰,大南瓜又灰败着一张脸狂奔回来。“梅姑娘她……”
莫奈何没听他说完,便已伤口崩裂,晕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