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会踢球的女子
台上的执事又报:“白翡翠出场。”
白翡翠?好陌生的名字。
大家转目四望未已,一名浑身白衣、脚上穿着一双嵌金线飞凤靴的年轻女子,已俏生生的走到场中央。
大家的眼睛都直了,这辈子几曾见过这么美丽的姑娘?
男人都瘫了,女人都晕了,小孩都张大了嘴,老头儿都龇掉了牙。
罗达礼自从上吊不成、洗心革面之后,最不想碰的就是男女之情,他对自己从前的未婚妻霍鸣玉怀着强烈的歉疚,而他能够想得到的唯一的救赎之道就是──终身打光棍。
但此刻,他止不住喃喃自语:“我……觉得自己又要犯错了。”
连口袋里的陶大器都大叫:“我不想当菌人了!我要变成正常的人类!”
白翡翠足不沾尘的走到球儿前,大家都希望自己就是那颗球。
她脚尖一勾,球儿就上了胸。
大家又齐发一声喟叹:“球儿真好命!”
白翡翠随意盘球,球儿就像一块牛皮糖,黏在她身上不会掉下来,滚上肩、滚上头,忽让球落到腰间,臀部一扭,那球便尽在她腰间打转,然后又倒着滚回后颈……
观众们看得眼花撩乱,大声叫好,嗓子都喊裂了。
罗达礼拍红了手:“光是这种盘球的技巧,最少可得三十分。”
白翡翠盘够了球,开始射门,球儿恍如穿花蝴蝶,一只一只的飞过彩门,速度快得让裁判们报分都来不及:“后脚挑踢,七分……凌空双踢,五分……倒挂金钩,十分……背对门挑踢,八分……臀顶,六分……背对门头顶,九分……”
前九球全数命中,最后一球她使了个后脚挑踢,却射中彩门边框,弹了出来,正好落向罗达礼。
罗达礼将身一翻,用了个倒挂金钩之势,将那球儿准准的射过彩门。
观众们愈发喝彩如雷。
白翡翠偏头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罗达礼心**之余,更觉得自己已经堕入了阿鼻地狱。
裁判报出最后总分:“白翡翠,九十九分!”
这分数远远超过全国纪录二十分之多,此次地区预赛的冠军当然非她莫属。
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白翡翠上台领奖。
齐云社社长高声鼓励:“我从来没见过如此高强的球技!还有,我们长安的女子都不差,像刚才的阿珍、小蛮等人,都挺厉害的,所以妳们为何不组一支女子队伍参加『队赛』?”
在场观众全都疯了,大嚷大叫。“组女子队!组女子队!”
陶大器又问:“队赛是什么玩意儿?”
罗达礼道:“个人赛就是你刚才看见的比赛;队赛可复杂凶猛得多,一队十人,场地两边各有一座球门,两队交锋好比行军作战,有前锋、有后卫、有中央大将,能把球儿踢进对方的球门就得一分。在这过程中,对方可以攻击己方的盘球员,己方的队友就要想尽办法保护他,或接走他的球继续往前进。总之,这种比赛体力消耗巨大,又很容易受伤,所以一向是男子队伍的天下,从未听说有女子组队参赛。”
白翡翠下了台,阿珍与许多个参赛女子上前包围住她,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
胡定一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