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生煮江
骑在另一条龙上的武罗、长乘看见湿婆站在西壁上猛念咒语。
“那家伙学不会教训,又来找死!”
两人跃下龙背,跳到湿婆面前,二话不说,举拳就打。
湿婆的随身武器很多,本有一柄称作“阿贾伽瓦”的三叉戟,与一根“卡特万伽”棍棒,但六月里与昆仑众神在泰山山巅一战,三叉戟被刑天砍得只剩下一叉,卡特万伽棍棒也被刑天劈成了三截,所以现在只剩下了一柄剑与一张“比那卡”弓。
湿婆犹自识得武罗这浑身豹纹的小伙子,知他最会搞怪,起手一剑就挥了过来。
武罗取下耳朵上的两只金耳环,迎风一晃,变成了两只直径五尺的金轮,左轮架住来剑,右轮就往湿婆头上敲。
长乘屁股一摇,狗尾巴扫向湿婆双腿。他这尾巴可厉害了,摧钢碎铁,无所不能。
湿婆被他俩一阵混打,苦不堪言,阿修罗大法自然也就无法继续施展。
江底的息壤因此长得更快,填补了刚才被缩掉的地域,但它同时也阻住了河道,使得江水愈涨愈高,几乎都快淹上四面山壁。
水若漫顶,不但此处的大宋全军无路可退,而且会往整个东南地区漫延过去,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势必受灾灭顶。
程宗咬哀叹:“怎么死都好,就是最怕被淹死!”
崔吹风见势危殆,忙又坐下弹琴,这回他变换曲调,《乐经》所载的乐曲应指而出,大火也跟随着琴声旋绕燃烧。
此时他已能控制裕如,想烧哪里就烧哪里,其他的地方都没受到影响,只有淹上崖顶的水被火困住,正如用锅煮水,都煮成了水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