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题目了
考试进行到第三天,所有的考生都病倒了,只剩闹天鹰、苏透没事儿。
顾寒袖因有莫奈何给他的西王母符咒护身,也健康得很。他整天在巷子里踱来踱去,想不出要写什么?
苏透跟他一样惨,反方向踅来踅去,头皮都快搔破了。
两人就像一盏走马灯,转得闹天鹰眼花。
“你怎么还不动笔?”闹天鹰悄悄问了苏透好几次,得不到半点答案。
如此耗到中午时分,只剩下最后半天。焦躁的顾寒袖勉强吃完干粮,眼见另外十七名考生病得都快死了,恻隐之余,想起去年自己的状况差不多也是如此。
“唉,都是乱吃东西的缘故。”
顾寒袖心有所感,顺笔在自备的草稿纸上乱写了三个字:“红豆汤”。不料这三个字一写,灵感就如他去年泻肚子一般的喷了出来。
“从一碗红豆汤谈起”,标题就这么定下了,紧接着振笔疾书,迅若落雪,倚马千言,一挥而就。
闹天鹰已接到俞焰至传来的伺机暗杀他的指令,转了半天脑筋,悄悄走到他身后:“顾公子,完卷啦?”
在贡院内偷看别人写作,自是大忌。
顾寒袖重咳一声,把卷子卷起:“仁兄何不去忙自己的?”
“我就在为我的卷子忙呼着呢。”闹天鹰伸出两指往他颈后一掐,顾寒袖脑血冲顶,说不出的痛苦煎熬。
“你……你想干什么?”
“你把你的文章照抄在我的卷子上,卷首写上我的姓名、籍贯。”
顾寒袖大惊:“怎能有两份内容一模一样的卷子?”
闹天鹰狞笑:“送上去的当然只有我的卷子。”
“那……我的呢?”
“你人都已经死了,还送什么卷子?”
顾寒袖自从今年三月间得到卖身于魔鬼的教训之后,个性变得刚烈许多:“我死也不帮你写!”
“你不写也可以,就痛到死为止。”闹天鹰手上微一加劲儿,顾寒袖痛得连灵魂都裂成碎片。
苏透在旁愈看愈不对,凑了过来:“你只是找人捉刀,怎可如此凶蛮?”
闹天鹰一伸手把苏透的颈子也捏住了:“你再啰唆,把你也掐死!”
其余的十七名考生都已病得陷入半昏迷状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顾寒袖咬牙苦撑:“我曾经当过一个多月的『行尸』,早已看破生死,岂会怕你这江湖小匪类?你省点心,我不可能帮你半点忙。”
“那我现在就宰了你!”
闹天鹰正想一不做二不休,忽觉头顶刮过一阵微风,一条人影已落到他面前。“闹天鹰,你的死期到了。”
来人正是“剑王之王”项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