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阳狗尾巴
苏透收拾好十二星宫的算命摊,踏着夜色回家。
沉甸甸的口袋令他满心欢喜,不停的感谢那十二个从巴比伦来的财神爷。
新婚才三个多月的老婆彩娇倚在门口等他:“嗯……相公,这么晚才回来?”
苏透搂着她进屋:“今天又赚了十五贯,再这样下去,我们到老的生活费都不用愁了。”
“嗯……相公,把衣服脱了嘛。”
苏透一面宽衣,一面又道:“而且,大考就要开始,过两天就要进贡院了,万一我考中进士,那可就,嘿嘿!”
“嗯……相公,上床嘛。”
片刻之后,彩娇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嗯??相公,为什么你后来都不如第一次那样?”
苏透也叹了口气:“那次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那根狗尾巴?”
“是啊,虽是邪魔外道,但竟神乎其效!”
说起这事儿,却与昆仑山众神有关。
今年五月间,有着一根狗尾巴的“长乘”闲极无聊,跑到东京遛达,看见“鹿家巷”里有间小土地公庙,香火还挺旺盛的,生性最爱无是生非的长乘便把那土地公唤出来,要他让位。
土地公老头儿当然不允,还想跟长乘厮打,被长乘两巴掌打掉了三颗牙,再两脚踢断了左脚,只得落荒而逃。
长乘满意的坐上神坛没多久,苏透就跑进来猛拜,因为他与彩娇情投意合,想要成婚,但彩娇的父母都是见钱眼开之辈,硬要他五十两银子聘礼,家徒四壁的苏透无法筹措,只好四处求神拜佛。
正欲大显神威的长乘别有想头:“如果使出五鬼搬运之法,从不管哪个富豪之家搬出一些钱给他,虽然简单,但可一定教坏了他,以后书也不读了,老是跑来找我要钱,怎么办?而且也显不出我的手段。”
长乘拿定主意,走下神坛,吓得苏透瘫倒在地。
长乘笑道:“你别怕,跟着我走准没错。”
长乘带着苏透直闯彩娇家中,把那两个死要钱的父母叫出来,先一拳把父亲打得额头缺了一角;又抓住母亲的双脚,把她头下脚上的在井里浸了十八次,然后把彩娇拎到苏透家,将她剥了个精光,丢在**,叫那苏透骑上去。
但苏透居然吓瘫了!
长乘骂道:“真是个衰佬!”
抖起他的狗尾巴,在苏透的某个器官上抹了几抹,立即发挥出神奇的妙用,使得他雄风大振的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后来,长乘叫苏透写了块“长乘天尊”的匾额挂在小庙门口,颇为气派,长乘私心里甚至将此举当成了“昆仑”复教的先声。
不料彩娇的父母请了一群“上清宫”的道士前来画符作法,街坊邻居也都把他当成邪魔外道,都提着粪桶、尿桶,还弄了些狗血,一古脑的泼将进来。
长乘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拎起来挂在树上,可惊动了开封府尹,发兵前来围勦。
长乘闹了个没趣,气愤难平的回昆仑山去了,但他那壮阳之法,可让苏透、彩娇回味良久。